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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強暴虐待 - 03 十一月, 2016
by admin - no comments
幼女天空下[全]

幼女天空下[全]

第一章

  "喂,是李餘先生嗎?"

  "是的,是我。"

  "感謝您投的簡歷,很抱歉,我們公司現在已經招滿人瞭,希望以後有機會

再合作吧,再見。"

  隨著"啪"的一聲,電話掛掉,前臺小姐那甜美的聲音也消失在瞭電話線的

那一頭。

  "以後,以後,哎,我都不知道聽瞭多少個以後瞭。"李餘嘆瞭口氣說道。

  按說以李餘大學本科畢業的學歷,輕鬆的找到一份收入穩定的職業並不是一

件太困難的事情,可是他所學的專業實在太偏,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一

份合適的工作。

  "該死,當初我幹嘛要報考考古專業啊!"李餘拍瞭拍自己的腦袋抱怨著。

  不過事已如此,抱怨也沒什麼作用,李餘隻好繼續他的投簡歷之旅。

  一個月過去瞭,兩個月過去,投出去的簡歷加在一起都能有一米高瞭,可是

給他回復的公司卻寥寥無幾,即使有回復,也都是"謝謝,以後……"一類的詞

語。

  "都快畢業一年瞭,再這麼下去,都快吃不上飯瞭。"李餘翻著錢夾,看著

僅剩下那兩張百元鈔票,無奈地自言自語。

  正當李餘要面對斷糧窘境的時候,一絲好運降臨到瞭他的頭上。

  這天,和以往一樣,李餘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跶,到處碰著運氣,看看能

不能找到一份工作。快到中午的時候,肚子裡傳來的一陣陣"咕嚕,咕嚕"聲,

提醒著李餘是到瞭吃飯的時候瞭。

  "隨便找個小飯館,把肚子填飽瞭吧。"隨著著個念頭,李餘開始在附近尋

找小飯館。

  就在李餘尋找飯館的時候,附近大樓上一條巨型橫幅引起瞭他的註意。

  "奉獻青春年華,支援祖國西部",上面還寫明瞭支援西部辦公室的各種聯

系方式。

  "支援西部。"李餘嘴裡念叨著。

  "以我現在的文憑,在大城市裡屬於那種一搓就一大堆的,不過要是到瞭西

部,應該屬於拔尖的吧,要是先在那邊混幾年,能混出個樣來的話,再回來,那

麼……"當這個念頭出現在李餘的頭腦裡時,他也顧不上去找飯館吃飯瞭,趕快

來到街邊的公用電話旁邊,掏出IC卡,撥通瞭支援西部辦公室的電話。

  "喂,是支援西部辦公室嗎?"

  "啊,您好,我想咨詢一下,如果我要報名的話,需要攜帶哪些證件呢?"

  "嗯,好的,好的……"

  在把一切都打聽好之後,李餘興奮地回到暫租的房子裡,把需要攜帶的證件

帶上後,立刻就出發瞭。

  "請您把聯系方式留一下,如果一個星期內有消息的話我們會通知您的。"

  從支援西部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招聘人員這句不冷不熱的話又令李餘本來高

漲的心氣降下來不少。

  在期待與失落中度過瞭兩天的李餘,在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接到瞭來自於支援

西部辦公室的電話。

  "喂,是李餘李先生嗎?"

  "是的,是的。"

  "請您明天下午來支援西部辦公室進行第二次面試,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一定準時到達。"

  這意外的消息令李餘真是十分的驚喜。

  第二次的面試和第一次差不多,無非是問一些普通的問題,例如"你什麼時

間畢業的"、"為什麼要去西部"、"打算在那裡呆幾年"之類的問題。

  "請先回去等消息吧!"

  第二次的面試依然以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語結束。

  依然是焦急的等待和不安的兩天過去瞭。

  又一個第三天的時候,李餘終於接到瞭他盼望已久的電話。

  "是李餘先生嗎?"

  "是我。"

  "請您明天再來支援西部辦公室一趟,這是最後一次的面試瞭,請您做好準

備。"

  "好的,好的。"

  第二天,李餘早早的就出瞭門,他可不準備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遲到,但是偏

偏就是天不從人願,李餘在路上居然連續碰到三起交通事故,致使他到達的時間

比他預計的晚瞭兩個小時。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面試是集體進行的,就在李餘進去的前兩分鐘,支援

西部辦公室的主任正在對所有的面試者宣佈著一個消息。

  "經過兩輪的淘汰,我相信剩下來的,也就是在座的諸位,都算得上是社會

的精英,而你也將從事一項偉大的工作,那就是去支援我們祖國的西部。大傢都

知道,現在西部地區還有很多少、老、邊、窮,在那裡急缺教育資源,現在我對

於你們願意獻身於這項崇高的工作而表示我最大的敬意。"

  說完,他自己為自己鼓起掌來。

  可是底下所有聽的人卻全都傻瞭眼。他們原來以為所謂的支援西部,是因為

西部的高科技人才少,所以他們這些經過嚴格選拔的人是去那裡做科技骨幹的,

沒想到竟然是去做鄉村教師。

  "好瞭,各位如果想好瞭的話,就把這個文件簽一下,這是為瞭保護各位的

和被支援地區的利益,各位不妨自己看看。"

  說完,這位主任開始把手中的文件發放到所有人手中。

  就在這個時候,遲到的李餘才滿頭大汗地跑瞭進來。

  "對、對不起,主任,今天路上堵車瞭,所以我來晚瞭。"

  "啊,沒關系,你先坐下吧!順便把這個文件簽一下。"

  "這是什麼文件啊?"李餘問道。

  "簽完瞭你就可以去西部瞭。"由於還要發給別人,主任也沒多解釋,順口

說瞭這麼一句。

  "啊,真的嗎?"

  正在沈浸在西部夢想中的李餘幾乎沒有多想就把自己的名字簽瞭上去。

  不過等他簽完之後,卻看見其他一起來的人紛紛離開。

  "主任,我再考慮考慮好瞭。"

  "主任,我突然想起來傢裡有點事,我先走瞭。"

  短短幾分鐘後,現場就隻剩下李餘一個人瞭。

  "主任,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李餘疑惑地看著空空的周圍。

  "噢,沒什麼。他們,他們……他們在你沒來之前已經簽好,所以就剩下你

瞭。你簽好瞭嗎?讓我看看咱們的合約。"

  "哦,給你。"李餘有點疑惑地把手裡的合約遞瞭過去。

  "哈哈……"看到李餘的簽名之後,主任發出瞭一陣狂笑。

  "終於,終於有人上當瞭……"

  "主任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你放心吧小夥子,喔,是李餘先生,是吧?回去等通知吧!

哈哈……"

  "主任你笑得好邪啊……"李餘感到瞭一絲的不安。

  幾天後,李餘糊裡糊塗地坐上瞭前往成都的火車,當然瞭,他不會在成都下

車,而是在途中一個名叫潭古縣(隨便瞎編的地名,大傢千萬別在旅遊的時候去

找,否則消失在大山裡萬惡我可不負責任)的小站下瞭車。

  小站的站臺隻有幾十米長,或者說,整個小站其實就隻有這個站臺和旁邊的

一傢小賣部,幾名山村婦女在附近挎著籃子,在向火車上的人兜售著山貨。而這

周圍除瞭這個小車站之外,竟然全是大山,綿綿延延的大山充滿瞭李餘的整個視

野。站臺的邊上豎立著一個站牌,上面寫著"潭古縣站"幾個大字。

  李餘看瞭看手中的地圖,好不容易在在一個角落裡找到瞭這裡的地名。

  "雖然也屬於四川省,但是好像很偏僻的樣子。"看著小站上就像電影裡表

現出來的幾十年前的樣子,李餘不禁感嘆道。

  雖然是做過瞭思想上的準備,但是李餘還是覺得這裡實有點荒涼。不過現在

不是感嘆的時候,反正來都來瞭,先找地方吧!

  "去縣城,找教育局。"這是臨走的時候,主任對李餘說的。

  "先找縣城吧!"

  "大姐,大姐,請問縣城應該怎麼走啊?"李餘向一位正在兜售山貨的村婦

問道。

  "男娃,買隻雞蛋吧!"

  "對不起大姐,我不要雞蛋,能告訴我縣城怎麼走嗎?"

  "買隻雞蛋吧!"

  "我不要雞蛋,能告訴我縣城怎麼走嗎?"李餘有點生氣的說。

  沒想到這位大姐二話不說,竟然轉身走瞭。

  "什麼態度嘛,我隻不過問路而已,居然……"

  沒辦法,李餘隻好去問另外一位大姐。

  "買斤核桃吧!"

  "買斤蘋果吧!"

  "買隻小兔吧!"

  在連續拒絕瞭多位大姐好心的推銷之後,李餘終於明白瞭,如果他不買點什

麼的話,他是不會得到如何去縣城的信息的。

  "雞蛋多少錢一個?"李餘終於認輸瞭。

  "兩元一隻哩!"

  "什麼?這簡直是敲詐啊!"

  "不買算嘍!"賣雞蛋的大姐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好,好,我認瞭。給你錢,現在總能告訴我怎麼去縣城瞭吧!"李餘氣憤

地說道。

  "喏,順著那條路一直走就到瞭。"大姐指著火車站旁邊的一條小路說道。

  "這,這條路好像是進山的路啊!"李餘看著這條路的走向,萬分疑問。

  "我們縣城本來就在山裡的嘛,有啥子好奇怪的!"這回反而是大姐在奇怪

瞭。

  "OH,MY GOD!"李餘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瞭。

  或許是人走得比較少的原因,從火車站到縣城的這條土路很難走,不過還好

的是走瞭一段之後,土路終於成為瞭柏油路,但是年久失修的路面上到處都是坑

坑窪窪的。

  半路上,李餘好不容易搭瞭一輛馬車,朝縣城走去。

  在天黑前,馬車終於搖晃到瞭縣城,李餘看瞭看表,已經五點多瞭,現在即

使找到教育局,估計裡面也沒人瞭,於是李餘找到瞭可能是縣城裡唯一的一傢旅

館住瞭下來。

  在忍受瞭一晚的髒亂和蚊蟲叮咬之後,李餘第二天早上便迫不及待地向旅館

老板打聽好瞭教育局在哪裡後,就急忙離開瞭這裡。

  昨天晚上來到潭古縣城的時候,李餘根本沒仔細觀察過,今天早上一看,他

終於知道貧窮二字的含義瞭。

  整個縣城裡,能超過兩層的建築物估計沒有十棟,而他要找的教育局就在其

中,所以找起來很方便。

  雖然屬於縣城裡少有的"高"層建築物,但是這座五層的樓房看起來好像是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東西瞭。

  經過瞭門房大爺的指點,李餘來到瞭一間辦公室,一位自稱是教育局張副局

長的人接待瞭李餘。

  "是從北京來的李餘先生啊?啊,歡迎,歡迎。我們這裡早就接到電話說你

要來瞭,我們一直很期待你的到來啊!"這位副局長熱情地握住瞭李餘的手。

  "這是我的介紹信。"對握手沒興趣的李餘直接拿出瞭介紹信,交到張副局

長的手裡。

  "會給我一個怎樣的工作呢?在教育局裡當一名普通幹部的話,那也太委屈

我瞭,最少也得是局長的秘書吧,最好是當一名主任,幹個一年後就提拔我也當

個副局長什麼的。"李餘在張副局長看信的時候,開始幻想起自己的未來瞭。

  "嗯,原來是這個樣子呦。李餘同志,你竟然有如此偉大的精神境界,可真

是值得我們佩服。你從大城市來,竟然要求到最貧窮的地方去教書,好,我就滿

足你的要求。(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有人有過這種要求。張副局長暗語),

我會把你安排到我們縣裡最窮、最偏僻的村子去教書。哈哈,你放心,這件事情

包在我身上嘍!"

  "什麼?……鬼才想去最窮,最偏僻的地方教書呢!"李餘心道。

  "這、這,好像有點誤會,我……"

  "有啥子誤會麼,介紹信上寫的請清楚楚,你自己要求去條件最差的地方教

書,白紙黑字還能有錯麼?你放心,我馬上就給你去安排,你先坐啊,我去去就

回。"

  張副局長說完馬上跑瞭出去,"嘭"的一聲,從關門的聲音來判斷,他似乎

是把門反鎖上瞭。

  "怎麼,怎麼會這樣……"李餘抓起瞭被丟在眼前的介紹信。

  "……李餘同志年輕有為,思想進步,意志堅定,堅持要去老、少、邊、窮

地區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把自己的青春全部奉獻給這些地區的孩子們。這位同

志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啊……"

  "天啊,這、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什麼時候要求過去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

啦?不要開這種玩笑瞭,我看還是現在回去好瞭。"李餘撇下瞭介紹信,打算出

去,"咦,門怎麼鎖上瞭?放我出去啊,這是個誤會,我要回傢,放我出去!"

李餘這時才知道後悔已經有點晚瞭。

  大概過瞭十幾分鐘的樣子,從門那裡出來瞭鑰匙開鎖的聲音。

  "太好瞭,我要走,我要回傢去,我可不願去什麼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再

見吧,老子的青春是屬於自己的,絕對不會奉獻給其他什麼人。"李餘嘴裡念叨

著,背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李餘同志,這麼都等不急嘍,太好嘍,我這不是已經帶人來準備把你送去

嗎?不要急嘛!"張副局長連推帶搡的把李餘又按回到瞭椅子上。

  "小王,小趙,這位就是從北京來的李餘同志,你們兩個負責把人傢送到洞

子村去,既然李餘同志這麼著急,你們現在就出發吧,不要耽誤瞭行程。"

  "是唆!"從張副局長身後走過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左右一架,就把李

餘架瞭起來。

  "等等,這裡有誤會,放開我有話要說……"

  "有啥子誤會嘛,你的情況在介紹信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們都明白。好瞭,

現在就出發吧!"

  "等等,放開我,不要這樣啊……"

  就這樣,李餘被兩個人架著,離開瞭縣城,走上瞭山路。

  "反正到瞭地方之後我自己就悄悄的跑瞭,難道說我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困死

在山村裡不成?"李餘心中暗暗打定註意。

  "兩位大哥,咱們這要去什麼地方啊?"李餘小心翼翼的問著。

  "去洞子村。"

  "好奇怪的地名啊!"

  "是唆,那個村裡的人都住在洞子裡,所以叫這個名字。"

  "都住洞裡,那豈不是原始人……"

  "咱們應該不必要走這麼快吧,我的腿都快累折瞭。"李餘喘著粗氣說道。

對於平時極少鍛煉的人來說,走這種山路無疑是一種折磨。

  "快點吧,慢瞭小心被困住,那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就慘瞭。"小王

對李餘說道。

  "被困住?什麼意思?"李餘一邊繼續喘粗氣,一邊問。

  "這山裡多發泥石流,特別是在夏天,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雨水多,一下

雨,泥石流動不動就把山路衝壞瞭。要是咱們被泥石流困住,就隻有等死瞭。"

小趙回答李餘說道。

  "什麼?那咱們要去的那個村子裡的人怎麼到外面去呢?他們不清理山路的

嗎?"

  "清理山路!說得容易,哪裡來的錢唆?咱們要去的那個洞子村,到瞭夏天

之後,由於泥石流斷路的原因,經常是半年與外面聯系不上。"

  "半年!……"李餘感到一陣惡寒,盡管他已經在發揮他最大的想像力瞭,

但是現實一次又一次的告訴他,事實比他想像得更可怕。

  "一定要快點逃出去。"李餘腦子裡的這個念頭更加強烈瞭。

  但是……

  他沒想到,他們這一走就是三天,三天的山路對於即使生活在大山裡的人來

說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何況是剛剛從大城市中出來的李餘。在最後一天的時

候,李餘幾乎是被小王和小趙擡到瞭洞子村。

  已經是意識迷亂的李餘,迷迷糊糊中好像是聽小王似乎對某個人說:"人就

交給你們,千萬小心啊,我們先……"

  後面的話,李餘一句也沒聽見就睡過去瞭。

  或許是三天來的勞累積累得太多,所以李餘一直睡到瞭第二天下午的時候,

才睜開惺忪的眼睛。

  剛剛醒來的李餘搖晃瞭一下雙肩,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使得他打消瞭想要坐

起來的念頭。

  "哎,看來以後要多鍛煉一下身體瞭。"李餘自嘆道。

  "李先生醒瞭,李先生醒瞭。"突然的聲音把李餘嚇瞭一跳。

  這時他才感到自己是睡在瞭一間屋子裡,並且屋子裡還有其他人。

  那人見李餘醒過來瞭,連忙跑出瞭屋子,似乎是叫人去瞭。

  過瞭一會兒,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李餘從聲音上判斷,至少有好

幾個人。

  "李先生,你可醒嘍!"一個蒼老的面孔出現在李餘前面。

  "你是……?"

  "我就是這個村的村長,老高。你好啊,李先生。"

  "你好。"

第二章

  一邊握手,李餘一邊仔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村長老高。

  五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件破舊的藍色上衣,一條灰色褲子,頭上還戴著他

以前隻在電影中看到過的,中國農村五、六十年代流行的那種帽子,在村長那黝

黑的臉上,到處都佈滿瞭歲月留下的痕跡。

  "和電影裡的可真像啊,真是標準的村長。"李餘心中暗想。

  "李老師,我們盼望你來很久瞭,終於可把你等來嘍!啊,對瞭,李老師一

定餓瞭吧?孩他媽,趕快去煮碗面。"村長熱情地招呼李餘。

  睡瞭這麼長的時間,李餘也的確感到肚內空空,也就沒有推辭。很快的一碗

熱騰騰的雞蛋面擺在瞭李餘的面前,李餘很快就把面吃完瞭。

  "怎樣,李老師,要不要再來一碗?"

  "啊,不用瞭,謝謝。"李餘擦著嘴說道。

  "那好,我帶你去你的房子吧!"村長對李餘說。

  "我的房子,那,這裡是?……"

  "哦,這裡是我傢,你的房子就在旁邊。"村長說道。

  李餘聽完,跟隨著村長走出瞭這間由竹子搭建的房子。

  "哇……"剛剛出來,李餘就被眼前的的情況驚呆瞭。

  "這麼大的山洞啊!"

  李餘直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此時他還不能看清

楚山洞的全貌,但是五十米左右高的洞口看起來的確很有氣勢,人站在這樣的山

洞裡,才能體會到自然的偉大。

  藉助洞內兩邊的照明燈,李餘看到洞內異常的寬闊,在洞裡兩邊都有房子,

中間讓出一條道路來。和他以前考古實習的時候去的一些洞不同,這裡的地上沒

有亂石,而是夯實的土地。看來,這裡住人的時間已經不短瞭。

  "李老師,這裡以後就是你傢瞭。"村長老高指著一間房子對李餘說道。

  李餘看瞭看這房子,好像和剛才村長傢的房子沒什麼區別。不僅如此,而且

整個山洞裡所有的房子好像都是用竹子搭建的,樣式基本上一樣,很難區別。

  "進來看看。"村長說著一推門就走瞭進去。

  李餘緊跟在後面走進瞭這間他以後要住的地方。

  房子裡的面積不大,加起來大概有四十平方米的樣子,也沒有分隔,就一個

大間。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大箱子和一張大床,就是房子裡的所有的傢俱

瞭,看樣子還都是用竹子做的。

  "這裡以前有人住過嗎?"李餘環顧四周,問村長。

  "哦,以前是有人住,以前是許老師的住的,哎,可惜呦……"

  "以前的許老師,也是村裡的老師嗎?"李餘問。

  "是呦。"村長的表情有些哀傷。

  "怎麼瞭,他離開這裡瞭?"李餘隨意地問道。

  "不是,他在去縣城的路上被泥石流給衝走瞭,連個屍骨都沒找到。哎!"

村長嘆著氣說道。

  "不……不是吧,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就是上個月。許老師可是個好人,他也是從大城市裡來的,在我們這個窮

村子一住就是十年,教瞭不少娃兒。哎……"

  "是這樣啊……"李餘看著四周,感到一絲的不舒服。

  "對瞭,李老師,走,咱們出去轉轉,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村子。"村長

提議道。

  "哦,好。"李餘放下瞭自己的背包,和村長走出瞭房子。

  "不用鎖門嗎?"李餘在門上找瞭半天也沒看見鎖在哪裡。

  "哈哈,放心吧李老師,我們村裡從來不丟東西。"村長笑著說道。

  "哦。"李餘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跟隨村長走出山洞後,面前的景色豁然開朗。

  一塊圓形農地出現在李餘面前。四面都是環形的山,這裡似乎完全被山給包

圍住瞭。現在正好是夏天,農地裡的各種農作物長勢正好,隻是有點奇怪的是,

李餘看到在地裡幹活的卻以女性居多。

  "好大的一塊地啊!"城市中的人很少見到這麼大塊的農地。

  "是唆,不過這也是我們村所有的耕地嘍!"村長說道。

  "這塊地有多大?"

  "差不多五百畝吧!"

  "哇,這麼大啊,那你們幹嘛非要住在洞裡呢?外面很大呀!"李餘不解的

問。

  "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時候我們村子裡人多,而且那時候種籽不好,每畝

收獲得少,所以我們村子的祖先都住到洞子裡面去瞭。"村長說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瞭吧?"

  "是啊,聽老人們說,我們村子的祖先是在清兵入關的時候避禍逃到這裡,

才建瞭這個村子。"村長說道。

  "清兵入關!學習考古的李餘當然知道清兵入關是1644年的事情,那到

現在豈不是已經三百多年瞭。"

  "我說你們的口音怎麼和我在縣城裡聽到的有些不同呢,原來如此啊!"學

習考古的李餘深知,在中國,很多鄉村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往往有著令人難以置

信的歷史。

  "聽老人們講,我們祖先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人很多,那時候畝產比較低,所

以這裡所有的地都被種上糧食瞭,人們之後住在洞子裡。後來慢慢地發現住在洞

子裡也有不少的好處,冬暖夏涼,蚊蟲還少,所以現在我們還住在洞子裡。"

  "那附近就沒有可以耕種的地瞭嗎?"

  "沒瞭,這附近幾百平方公裡全是山,就我們一個村子,能耕種的土地也就

這麼一塊而已。"村長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啊!"

  "走,咱們去山上走走。"村長帶領著李餘往旁邊的山上走去。

  李餘和村長沿著小路,走上瞭附近的一座小山。

  "你看,那就是進出俺們村子唯一的一條路。"村長指著村口的一條小路說

道。

  "哦,那就是我來時的路啊!"李餘心中暗想。來的時候,李餘完全被累昏

瞭,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進的村子。

  說到路,李餘突然想起來瞭自己的計劃。

  "這麼美的地方,我就住幾天再走,就當是旅遊瞭。呵呵……"李餘心中暗

想。

  "對瞭村長,既然我來教書,過幾天我要去縣城裡買點教書用的材料,你能

派個人帶我去嗎?我自己走山路的話,一定會迷路的。"李餘對村長說道。

  "哦,難嘍!"村長說道。

  "難瞭,什麼意思,莫非我的計劃被他們看穿瞭?……"李餘想到此,冷汗

直冒。

  "為什麼難瞭?"李餘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老師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下瞭場暴雨,估計不知道哪裡有發泥石流瞭,

所以今天早上我已經派出人去查看,等到晚上的時候就有消息瞭。"村長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啊!"李餘松瞭一口氣。

  "發泥石流的話清理一下不就行瞭嗎?村長你不是說上個月,以前的許老師

才被泥石流衝走瞭,而我來的時候,路面上已經被清理幹淨瞭,這回就算是發瞭

泥石流,再清理好不就行瞭嗎?"李餘問道。

  "那次清理已經把我們村今年清理用的預算全用完瞭,所以再發的話,隻有

等到明年開春再清理瞭。"村長說道。

  "啊……預算被用完瞭。哪個,村長我能問一下,你們村一年用於清理泥石

流的預算是多少嗎?"李餘問。

  "每年都不一樣,那要看村子裡的收入是多少,基本上也就幾千塊錢吧!"

  "什麼?一年才幾千?……"李餘已聽到這,已經開始祈禱著,昨晚那場暴

雨千萬別引發泥石流。

  "哦,對瞭,李老師,你別擔心,我們村子雖然窮,但是我們種的糧食可富

富有餘,女人們也會織佈,在我們村子裡衣食無憂,就算出不去,你也可以安心

呦!"村長看著李餘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擔心這個。

  "衣食無憂!……"李餘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瞭。

  "走,李老師,我帶你去見見我們村子裡的老人們。"

  "哦,知道瞭。"李餘答著,跟隨村長往山下走。

  "對瞭村長,村子裡現在有多少人啊?"李餘問道。

  "二百四十多人,你要教的有六十多個孩子,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中三年級

都有。"村長說道。

  "村長,你的意思不會是說,咱們村子現在除瞭我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老師瞭

吧?"

  "是唆。以前的許老師也是一個人教六十多個娃兒。"

  "天啊……"李餘又開始在心中叫苦瞭。

  從山上一路走下來,兩人也沒什麼可說的,氣氛比較沈悶。

  "誒,對瞭,高村長,剛才我看見在地裡幹活的怎麼是女人多,男人少,好

奇怪啊!"李餘為瞭活躍一下氣氛,隨口問道。

  "這個,這個……說起來,這個……不好意思……"村長吞吞吐吐,似乎有

什麼難言之隱。

  "怎麼瞭村長?有什麼問題嗎?"李餘奇怪的問。

  "那個,那個……我們村子一直以來就是這個……"村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

小,以至於到最後都聽不到他在說什麼瞭。

  "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村長這是怎麼瞭?"李餘心想。

  看到村長發窘的樣子,李餘很想轉移話題,但是暫時又找不到什麼好話題,

所以兩人間的氣氛一下變得很尷尬。

  "其實吧,李老師,你反正已經來我們村子教書瞭,我也就不瞞你瞭……這

個事情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我不好開這個口。我們村子不知道為什麼,自

古以來,出生的娃兒就是女娃多,男娃少,就為這個事情,我們村子的男人在其

他村子的人面前都擡不起個頭。哎……"村長這才把事情原委說出來。

  "哦,是這麼回事啊。那你們村子的男女比例到底是多少啊?"李餘問。

  "我們村現在有二百四十多人,娃娃有六十多,成年人是一百八十人,男人

隻有六十。"村長說道。

  "不是吧,男女比例竟然是1:2?這個差距也太大瞭吧!那孩子裡的比例

也是這樣嗎?"

  "是唆,六十多個娃兒,隻有二十個男娃,四十多個女娃。"

  "是這樣啊!其實村長,這種事情和你們村的男人沒什麼關系,你不必不好

意思。"李餘說道。

  "和男人沒關系,李老師你莫非是說和我們村子的女人有關系?"村長疑惑

地問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種情況和人是沒關系的啦。我以前在

報紙上到過這種事情,不過那是國外某個地方,那個報道說,這種情況,可能跟

你們吃的東西或者喝的水裡某種微量元素的失衡有關系。"李餘對村長說道。

  "啥子意思?李老師我這個人沒文化,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不過你是從大

城市來的,既然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村長說道。

  不過村長雖然這麼說,但是李餘還是從村長的語氣中聽到,他似乎有些不大

相信李餘說的話。

  "算瞭,不說這個嘍,李老師,我帶你去見見我們村裡的老人。"

  "嗯……"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瞭山。

  在村長的帶領下,李餘去拜見瞭村裡的老人。經過瞭一番的拜訪之後,李餘

對於村裡的情況也有瞭一些的瞭解。至少他知道瞭,在村子裡面,很多的事情並

不是村長一個人說瞭就能算數的,這些村裡的老人就像是議會裡的長老一樣,掌

握著村裡很大的一部分實權。

  在輪流拜訪完村子裡的"長老"之後,村長派出去探路的人也回來瞭。

  "千萬別有什麼壞消息啊,我可不想在這裡呆那麼長的時間。"李餘暗暗祈

禱。

  "完瞭,完瞭,村長啊,這回麻煩瞭,路完全被堵死瞭,沒得走人瞭。"回

來報信的人如是說道。

  "不……不是吧,我……"聽到這個消息,李餘差點暈過去。

  "哎,李老師,沒辦法瞭,看來你是去不瞭縣城嘍!"村長對李餘說道。

  "沒……沒事,我感到有點累,我先回去休息瞭。"李餘說完,朝自己的小

屋走去。

  剛一進門,李餘就把自己扔到瞭那張寬大的床上。

  "天啊,我怎麼辦啊,至少到明年的春天,還有半年的時間呢!我怎麼辦?

我怎麼辦?半年以後我會不會也變得跟村長一樣,皮膚黝黑,滿臉皺紋?我會不

會也穿著那樣衣服趕著驢車去縣城裡販賣土豆?我會不會……"一連串的可怕預

想使得李餘已經快抓狂瞭。

  "睡覺,睡覺,這隻是個噩夢,對,是個噩夢,明天一定會更好,明天,明

天……"

  在床上翻來翻去,李餘死活就是睡不著。

  "這不是世界末日,不就是半年嘛,很快的,一晃就過去瞭。先找點事做,

忘記時間,很快就過去瞭,很快……"李餘很快就學會瞭安慰自己。

  "做什麼,做什麼……"李餘開始瘋狂地在自己的屋子裡面亂翻東西,可是

屋子裡的擺設實在太少,就那麼幾件,除瞭桌子、椅子、床之外,就隻有那口大

箱子瞭。

  李餘走到箱子前,這是一個用竹片編織成的大箱子,就是箱子上有很多的孔

的那種,在南方很常見的一種箱子。李餘小心翼翼地打開瞭箱子,他本來期望著

箱子裡面能有一箱子的小說,武俠小說、恐怖小說、偵探小說、玄幻小說、H小

說……反正是能看,能打發時間的,什麼都行。

  但是現實再一次令李餘失望瞭,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很多教書用的教

義、課本、學生的作業,以及幾本日記。

  李餘無奈地看著箱子裡的東西。

  "算瞭,這半年我就暫時先當鄉村教師吧!"李餘嘆氣說道。

  隨手,他拿起瞭一本教材,隨意翻看著。

  "無聊。"翻完教材,翻學生作業。

  "無聊。"學生作業也被他扔到一邊,然後是日記本。

  日記是李餘的前任,許老師記的。他把最底下那本拿出來,從許老師剛剛來

到這個村子看起。

  "7月10日 陰

  真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麼落後的村子,我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正確,高村

長看起來人還不錯,先在村子裡呆幾天吧,如果有機會,我或許會逃……"

  "這個許老師看來和我差不多嘛!"李餘想。

  "7月11日 雨

  我開始討厭這裡瞭,從我到縣城,直到今天,我已經快一個星期沒看見太陽

瞭,這裡的夏天幾乎老是下雨,難怪這裡的人要吃辣椒,否則呆不瞭幾天全都會

得關節炎。我得趕快找機會逃走。"

  "咦,才第二天就準備逃跑瞭,那他是怎麼在這裡幹瞭十年的?"李餘感到

很奇怪。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的日記裡,內容基本上相同,都是想如何趕快離開這個村

子。但是,就在許老師到達這個村子一個星期之後,一切都改變瞭。

  "7月19日 晴

  真難得一個晴天,我的心情也好多瞭,但是今天發生瞭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村長問我是不是願意長期留在這裡,成為這個村子的一名村民,出於禮貌上的原

因,我同意瞭。當時他的表情很奇怪,但是我感到有些什麼事情要發生瞭。"

  "莫非就是這個讓許老師留下來的嗎?"李餘疑問著,接著往下看。

  "7月20日 晴

  興奮,興奮……這個儀式……我、我還會離開這裡嗎……"

  "好奇怪的一篇日記啊!"李餘看著這篇字跡寫得歪歪扭扭的日記,滿面疑

惑。

  前面許老師的字寫得很漂亮,端端正正,似乎是學習過書法的人寫出來的,

可是這篇日記的字卻……

  隻有兩個可能,要麼這篇日記不是許老師自己寫,但這不大可能啊;要麼就

是……許老師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極度激動,以至於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瞭。

當然瞭,日記的內容更加奇怪,是什麼東西讓這個許老師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不

打算離開這裡瞭呢?

  李餘又翻開瞭下一頁。

  "7月20日 陰

  我……我不走瞭……我……活瞭這麼大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堂,男人的天堂。

不,我不能說,我發過誓的,我不能說,我……"

  這篇日記裡,許老師的字又恢復到瞭以前的樣子。

  這麼快就決定不走瞭,是什麼,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一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發生這麼大的轉變?這個村子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一大堆的問號出現在瞭李餘的腦子裡。不過他也懶得想瞭,反正在許老師的

日記裡應該有記載,於是他翻開瞭下一頁。

  "7月21日 晴……"

  "啪!"突然間四周一片漆黑。

第三章

  "怎、怎麼回事?"

  不僅是屋子裡的燈,連外面山洞裡的燈似乎也都滅瞭。

  李餘摸索著走到屋子外面,山洞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隻有從洞口飄進

來的一絲月光,使得李餘還能知道自己是在一個山洞裡。

  幸好村長傢的屋子離李餘的屋子很近,李餘憑藉白天時的記憶,摸索著朝那

裡走去。

  "匡!"李餘的頭狠狠的撞到瞭山洞的牆壁上。

  "哦,該死的。"李餘一邊走,一邊揉著腦袋。

  過瞭好一會,他才終於摸到一間屋子。

  "村長,村長,是高村長傢嗎?"李餘拍著屋子的竹門說道。

  "是李老師吧。"村長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村長,怎麼沒電瞭?"李餘問道。

  "哦,李老師,我忘記告訴你瞭,我們村子就一臺發電機,要是壞瞭就沒的

電用瞭,所以一到晚上9點,我們就把發電機停瞭,讓它晚上歇歇。"村長回答

道。

  "9點?有這麼晚瞭嗎?"李餘擡起手,看瞭看手腕上的熒光手表,果然已

經是9點瞭。

  "哦,我知道瞭,不過村長,能不能把我送回我的屋子去?我估計找不到回

去的路瞭。"

  在村長把李餘送回來之後,他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在城市裡,晚上12點睡覺已經形成習慣瞭,現在要他9點睡覺,怎也很難

睡著。

  "怎麼可能呢?許老師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想留在這裡瞭呢?是什麼

東西讓他發生瞭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李餘怎麼想也想不通,很想接著看日記,

不過沒瞭光亮,李餘也隻好暫時忍著。

  第二天村裡的學校開課瞭,李餘在忙忙碌碌中度過瞭一天,晚上才回到自己

的屋子裡。

  吃過晚飯,李餘又拿起瞭日記本,接著昨天的看。

  "7月21日 晴

  "垃圾,垃圾,以前的都是垃圾,今天我終於知道什麼叫男人瞭,以前那些

事情都是垃圾,爽,太爽瞭!我要感謝高村長,哦不對,現在我應該叫他……"

  "好像有點意思,很快謎底就要解開瞭。"李餘翻開瞭下一頁。

  "李老師,李老師在嗎?"屋子外面傳來瞭村長的聲音。

  "請進。"李餘連忙把日記本收好後,說道。

  "怎樣,李老師,還習慣嗎?"

  "還行,還行。"

  "我們村子條件比較差,肯定比不上你們大城市,李老師你多包涵啊!"

  "還好,反正我不是來旅遊享受的,我本來就是來支援西部的嗎!哈哈……

沒關系。"雖然心裡不一定這麼想,但是嘴裡說的一定要好聽。

  隨後兩個人又天南地北的瞎聊瞭一通。雖然村長很少出這個村子,但是通過

村子裡唯一的一臺電視機,他多少還是對外面的世界有點瞭解,兩個人一聊起來

也就忘瞭時間。

  "噢,對瞭,李老師,你打算在我們村裡呆多長時間?"村長突然間向李餘

問瞭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村長剛一說完,李餘立刻想起來瞭昨天他在許老師的日記

本上看到的,現在他面臨瞭相同的問題。

  "這個嘛……我覺得,隻要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呆到任何時候。"李餘的

這個回答很含混,讓村長搞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個……"

  "啪!"四周又是一片漆黑。

  "光顧聊天瞭,都已經9點瞭。"李餘看瞭看表說道。

  "那我不打擾李老師瞭,咱們明天再聊。"村長說完,走出瞭屋子。

  "十年以前,許老師和我面臨一樣的問題,以至於他在兩天之後就決定留在

這裡瞭,那麼兩天之後,我或許也會留在這個村子裡?哈哈……這不可能,我一

定會離開,雖然不是現在,但是肯定是明年的春天。"李餘躺在床上想著,慢慢

進入瞭夢鄉。

  半夜,一陣尿意把李餘從睡夢中拽醒。

  鄉村的夜晚和城市的夜晚有著極大的不同,其中最顯著就是鄉村的夜晚極其

安靜,所以李餘小心的躡手躡腳的朝洞外走,生怕吵醒瞭其他的村民。

  "噓……舒服。"在田地邊,釋放完的李餘抖瞭抖,把寶貝收進瞭褲子裡。

  為瞭能在黑暗中找到回屋子的路,李餘出來的時候特意把自己的熒光表掛在

瞭門上,這樣就好找瞭,但是當他往回走的時候,卻發現,除瞭他的手表發出的

熒光外,還有一絲的光亮在黑暗中閃爍著,似乎是村長傢的房子。

  李餘小心的走路,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一點點的來到瞭村長傢的房子後面,

通過竹子間的細縫往裡偷看。

  在村長傢的正中間,一個竹凳上放著一隻很粗的紅蠟,李餘剛才看見的亮光

就是由這個蠟燭搖曳的光發出的。

  在蠟燭的周圍,除瞭村長外,還圍坐著那天村長帶他去見的村內的"長老"

們。

  "我說小高啊,你問過李老師沒啦?"其中一個長老對村長說道。

  "今天我和李老師談過瞭,他說得很含混,似乎是要長留,似乎又是馬上要

走,我也不曉得。"村長抽著煙袋回答道。

  "那你明天再去試試他的口風,要是他肯留在咱們村子裡,那就……要是他

不同意的話,就趕快送他走。好的沒?"另外一個長老說。

  "曉得瞭,我明天就去好好問問他。"村長說。

  "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回到自己的屋子後,李餘躺在床上想著。

  "看起來還相當重要,否則他們也不會在半夜開會瞭,偏偏那個長老說話含

糊,也不說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

  "對,等明天高村長來問我的時候,我就說願意永遠呆在這個村子裡,願意

成為這裡的一員,我倒要看看這個村子的秘密是什麼。"打定主意的李餘在幾分

期待,幾分興奮中睡著瞭。

  第二天,李餘的課程又是安排得滿滿的,一個人要教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中

三年級的所有課程,緊張程度可想而知。

  晚上,村長在幾乎和第一天相同的時間,到瞭李餘的屋子裡。

  "李老師。"

  "啊,村長啊,請進,請進。"有瞭思想準備的李餘一點也沒感到意外,倒

是村長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瞭,李老師。"

  "沒關系,我很喜歡和高村長你聊天啊!"李餘說道。

  又和第一天一樣,兩人開始繞著彎子說話,誰也沒有進入主題。

  "對瞭,李老師,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千萬不要嫌我煩。我們村子實在太需

要一個好老師瞭,你也看到我們村子的情況瞭,雖然在這大山裡吃穿不愁,可是

傢傢也不是很富裕,和縣裡其他村子比起來都相差很遠嘍!我雖然沒什麼文化,

但是我也知道要想富裕起來,隻有學習更多的知識,大傢都有知識瞭,村子才能

富裕。老師,請你留在我們村子吧,我們真的很需要你這樣人啊!"村長抓著李

餘的手說道。

  從他的眼睛裡,李餘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份渴望,那份想要李餘留下的渴望。

  "我本來就是來支援西部的嘛,隻要咱們洞子村需要我,我就不走,永遠在

這裡教孩子們讀書。"李餘拍著胸脯說道。

  "好,太好瞭,謝謝你李老師。我,好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先走瞭。"

村長急著走瞭。

  "看來我很快就可以知道謎底瞭。"李餘得意地想道。

  "至於日記嘛,先不看瞭,畢竟先知道答案就不好玩瞭,隻有自己去體會真

正的謎底才能感到興奮。嘿嘿……"李餘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體驗到怎樣的興奮。

  是晚,李餘又起夜瞭。有這個習慣的人,一般都在相同的時間起夜。

  和前一晚一樣,李餘在回去的時候又看到瞭村長房子裡露出的光亮,李餘再

次悄悄的躲到瞭村長的房子後面偷聽。

  "今天跟李老師說瞭,李老師說他願意在村子教娃兒們讀書,多長時間都可

以。"村長在向諸位長老們做著報告。

  "話雖這麼說,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呦!"一個長老說道。

  "那、那怎麼弄?"村長看著這個長老問道。

  "就讓他發個誓。在祠堂裡,對著老祖宗發誓,他要是敢發誓,那咱們就相

信他,如果他不敢發誓的話,我看還是算瞭。"這個長老說道。

  "那,那總得找個由頭吧,無緣無故的要人傢發誓,似乎……"村長擔心的

說。

  "就說是咱們村的傳統,從老輩們傳下來的,改不得。"

  "那我明天去試試,但願人傢願意。"村長最後說道。

  "還要發誓,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玩瞭。"李餘回屋後,暗暗想道。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瞭,李餘睡得很好。

  早上李餘收拾瞭一下,就到瞭村裡的學校裡,準備上課。

  "李老師,請先過來一下好嗎?"村長在李餘馬上就要走進學校的時候,喊

住瞭他。

  "什麼事情,村長?"李餘盡管已經猜到是昨晚的事情,但還是要裝作什麼

都不知道的樣子。

  "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那個,李老師,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事情

嗎?"村長問。

  "昨天,昨天的什麼事情?"李餘明知故問。

  "就是你說要在我們村子永遠呆下去,永遠在這裡教娃兒們念書。"村長提

醒道。

  "怎麼瞭,我說話向來算數,難道村長不相信我嗎?"

  "不,不是。我們村子本來有個老規矩,就是外面的人要想加入我們村,成

為我們村的人的話,就要到我們的祠堂裡去朝各位祖先發個誓,李老師,不好意

思,你能不能……"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你們村子裡的祠堂去發誓?"李餘順著話說。

  "對,對,李老師真實聰明人。你要是發瞭誓,那你就是我們村裡的人瞭,

到時候……"

  "到時候怎麼樣?"李餘最關心這點。

  "哦,沒什麼,沒什麼。李老師,我帶你去祠堂吧!"

  來到洞子村也有幾天的時間瞭,但是李餘從來不知道在他平時住的大山洞旁

邊竟然還有一個小山洞。

  或許是這個小山洞口那茂密的藤條把洞口完全遮擋住瞭,所以李餘平時沒有

註意。

  這個山洞和村子裡人住的那個山洞的規模相去甚遠,洞口大概兩米高左右,

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李餘覺得自己走進去的時候,自己的頭都快碰到洞頂瞭。

  走進去之後,裡面還算是比較大,不過最高處,也就是五、六米而已。這個

洞裡沒有電燈,取而代之是長明油燈。

  李餘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村子裡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已經來到瞭這個小洞

裡,這當然也包括瞭那幾位長老,本來就不算很大的空間,幾乎被擠滿瞭。在洞

的最裡面的洞壁上就幾幅畫像,但是由於光線不是很好,所以看得不清楚。畫像

下面是案桌,上面供奉著諸多的靈位。那些長老就坐在瞭洞的最裡面,也就是擺

放他們祖先靈位的前面。

  在村長的帶領下,李餘來到瞭這些長老的面前。

  看到村長很李餘來瞭,幾位長老都放下瞭手裡的煙袋。

  "李老師,你來嘍,歡迎,歡迎。"其中一個人站起來對李餘表示歡迎。

  "張老您好,王老您好,趙老您好,劉老您好……"李餘朝在坐的所有長老

一一打瞭招呼。

  "不好意思,李老師,今天把你找來,小高把該說應該都說瞭,你跪在這裡

朝祖宗靈位磕個頭,以後就是我們洞子村的人瞭,不過要是毀誓,可是要天打雷

劈,不得好死的呀!"一位長老對李餘說道。

  "好,我發誓,以後永遠在洞子村叫孩子們讀書,要是有違誓言,天打五雷

轟,不得好死。"李餘發誓說道。

  "反正我是學考古的,根本不信什麼神佛,發過的誓言不履行,也不會有什

麼報應。"李餘心中如是想。

  "好,李老師果然是個爽快,不過我還有一句要說。李老師,你以後在咱們

村子裡不管看到什麼,聽瞭什麼,又做什麼,可千萬不得對外人說哦!"長老似

乎不放心的說道。

  "好,我再發個誓。我以後要是把在洞子村看到的、聽到的、做過的事情說

出去的話,我一樣是不得好死。"李餘說道。

  "好的,今天起李老師就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嘍!"高村長首先上來和李餘握

手。

  隨後,村子裡的每個男人都上來和李餘握瞭手。

  "就隻這些,沒什麼其他的瞭。"

  李餘總在期待著什麼,可得到的回答卻是:"沒什麼瞭,就這些。李老師,

不打擾你嘍,你可以回去繼續上課瞭。"村長說道。

  "不……不會吧,難道說我的前任許老師就是被這種簡單儀式所打動,從而

決定留下來的嗎?那不大可能吧?"李餘的心中畫瞭一個N大的問號。

  "哎,算瞭,就當我是陪一堆大男人玩瞭一次過傢傢吧!"李餘搖瞭搖頭,

回到瞭學校裡繼續上課去瞭。

  但是……

  上瞭一天的課,李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瞭自己的屋子裡,放下教材,李餘

來到瞭屋子旁邊的廚房裡。

  "哎,還要自己做飯。這個火怎麼這麼難生啊!"從小生活在大城市的李餘

哪裡用木柴生過火啊,每次做飯都弄得到處是煙。

  "咳!咳……"這回李餘又被自己生火弄出的煙嗆住瞭。

  "李老師,李老師,這是做什麼呢?"村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村長啊,我正在做飯呢!"李餘回答道。

  "呵呵……李老師,不用自己做瞭,看我給你帶什麼人來瞭。"村長說著走

進瞭李餘那間狹小的廚房。

  李餘從爐子前的濃煙中逃瞭出來,看到村長和他帶來的人。

  "許玲,許玉。"

  不用村長介紹,李餘也認識這兩個小女孩,因為她們正好是他的學生。當然

瞭由於來的時間短,李餘也並不是能認識自己所有的學生,不過一對漂亮的姐妹

花,總是讓人難以忘記的。

  "李老師,你不用自己做嘍,讓這兩個女娃幫你吧!"村長說完,一推兩個

女孩。

  這對姐妹,兩個女孩跑到竈臺旁邊,開始生火、燒水。

  "這,這怎麼行呢!她們還是孩子,怎麼能讓她們做這個活呢!"李餘連忙

阻止。李餘還清楚的記得這兩姐妹一個上三年級,一個上四年級,也就是說姐姐

許玲是9歲,而妹妹許玉隻有8歲。

  "李老師,沒的關系,俗話說窮人傢的孩子早當傢,咱們村裡,女娃到瞭這

個年紀都做這個嘍!"

  "可……可……"

  "好瞭,李老師,讓她們先做著,我們去屋子裡說話。"村長不顧李餘的抗

議,把他拉出瞭廚房,走進瞭屋子裡。

  "李老師,你可能還不曉得這姐妹的身世吧?"村長問李餘。

  "她們的身世?"對於這對姐妹,除瞭知道她們的名字之外,李餘對其他的

一無所知:"她們是……?"

  "其實她們就是許老師的女兒。"村長說道。

  "啊……"這令李餘很以外,他根本沒想到他的前任竟然已經在這個山村裡

結婚生子瞭。

  "本來,許老師還在的時候,這姐妹兩個是和許老師生活在一起的,就是住

在這裡。"村長指著屋子的地面說道:"後來,許老師走瞭以後,她們姐妹也住

在這裡,直到李老師你來瞭之後她們才讓出來給你住的。"

  "村長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屋子讓出來給她們姐妹住嗎?沒關系,我住

哪都可以。"李餘說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瞭,我的意思是讓她們姐妹跟李老師你一起住。"村長

連忙解釋。

  "一起……住?!!"村長的話讓李餘的嘴都合不到一起瞭。

  "這,這恐怕不大好吧……"雖然想到那姐妹兩個漂亮天真的面孔時,李餘

的寶貝在褲襠裡跳瞭幾跳,但他還是說出瞭拒絕的話。

  "有什麼不好的?"

  "我教書很忙的,沒時間來照顧她們姐妹啊!"

  "我沒說讓李老師照顧她們啊,我是讓她們照顧李老師。"村長說道。

  "她們照顧我?怎麼照顧?……"

  "就這樣嘍,李老師,我先走瞭,小玲、小玉可就交給你瞭。"村長說著就

往外走。

  "誒,村長,村長……"李餘想叫住往外走的村長。

  "哦,對瞭,有個事我差點忘記瞭,明天下午放學之後,李老師千萬別離開

學校,我到時候去找你。"村長突然轉過身來,一臉神秘地對李餘說道。

  "明天下午?"在李餘還沒有回過味來的時候,村長已經飛快的離開瞭。

  李餘多少有些手足無措地等著兩個小女孩給自己做飯。

  "李老師,吃飯瞭。"許玲、許玉端著做好的飯菜走瞭進來。

  "啊,好……"

  看到飯菜端過來,李餘覺得讓這麼小的女孩給自己做飯實在太不好意思,手

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瞭。反而是姐妹兩個大方地把飯菜放到瞭桌子上,看著李餘吃

飯。

  "小玲、小玉,你們怎麼不吃啊?"

  "俺們村的規矩是男人吃完瞭女人才能吃飯。"許玉道出瞭原委。

  "哈哈,你們還算不上女人,你們還是孩子,所以過來一起吃吧!"

  "誰說俺們不是女人!俺們已經是女人瞭。"許玉不滿的噘著嘴說道。

  "你們?女人……哈哈!"

  吃過瞭飯,李餘拿起教材開始備課,而許玲、許玉則在做李餘留給她們的作

業。不知道為什麼,李餘覺得自己的心情很紛亂,看東西也看不下去,還不時地

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著兩姐妹。

子,時不時喜歡撇到一邊的小嘴,長發在腦後紮瞭起來。

  "即使是生在城市裡,這對姐妹也是相當出色瞭。"李餘暗想。

  "對瞭,這屋子裡隻有一張床,呆會兒該怎麼睡啊?"李餘突然想起這個問

題來。

  "小玉,你們以前和你們父親都住在這間屋子裡嗎?"李餘知道許玲的性格

內向,不愛說話,所以問許玉。

  "是啊,李老師。"

  "那你們怎麼睡呢?我是說,你們都睡在哪裡?"李餘問。

  "都睡在床上啊!"許玉不解地看著李餘,好像是在問:"那麼大一張床,

難道不夠三個人一起睡嗎?"

  "都睡在床上……?"如果說剛才村長說要兩姐妹和李餘一起生活的時候,

李餘的寶貝隻是在褲襠裡跳瞭幾跳的話,那他現在可真是支起瞭帳篷。

  "一起睡嗎?……"想到這裡,曾經在惡魔島混跡瞭兩年多的李餘,突然間

想起瞭一大堆名字,例如《和女兒一起洗澡》、《交換女兒》、《性醫春歌》、

《天使不眠的都市》……等等。

  "羅莉姐妹花……不,不,我怎麼能這麼想呢?我太齷齪瞭,我怎麼能夠對

8、9歲的小女孩有感覺呢!"

  "老師,你怎麼瞭,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正在李餘胡思亂想的時候,許

玉突然問道。

  "啊,沒……沒事。"似乎是在做壞事,被人捉個正著似的,李餘慌亂地回

答著。

  "哦……"許玉疑惑地應瞭一聲後,繼續寫作業瞭。

第四章

  李餘在痛苦中煎熬著。

  他一邊要努力阻止自己去想那些曾經在惡魔島中看過的幼文,一邊又要面對

兩個漂亮幼女即將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實。

  "老師,作業做完瞭。"

  "嗯,給我吧。"李餘把作業拿過來。

  "那我們出去看電視瞭。"許玉說道。

  "好,去吧!"

  村裡唯一的一臺電視是公用的,就在洞外面唯一一塊沒有種上農作物的空地

上。大傢想看電視的時候,就去那裡。

  李餘在傢裡心煩意亂的判著作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可是想瞭想,李餘也

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但是到瞭快9點的時候,李餘終於知道自己在等什麼瞭。

  "老師,我們回來瞭。"隨著許玉的聲音,姐妹兩個走瞭進來。

  李餘看瞭看表,8點55分。

  "快……快停電瞭,睡……睡覺吧。"李餘結結巴巴的說道,此時他感到自

己的心跳在加速。

  "哦,知道瞭。"兩個小女孩毫不猶豫地開始脫衣服。

  "你們怎麼脫衣服?"

  "咦,老師睡覺不脫衣服嗎?"

  "不是,沒事,繼續,繼續。"

  很快兩個小女孩就脫得隻剩下內褲瞭。

  女孩在這個年齡,胸部還沒有發育,仍然是平平的,屁股也沒有長開,還像

是一隻青澀的桃子,隻不過隔著內褲,看不清楚。鄉村小女孩的內褲就是由花佈

做成的,不過由這個年齡的女孩穿起來,顯得很可愛。

  "咕……"李餘看著姐妹兩人,艱難地吞下瞭一口口水。

  "啪!"停電阻止瞭李餘繼續飽眼福的機會。

  "老師,你怎麼還不脫衣服啊?"姐妹兩個躺到床上之後,許玉問李餘。

  "啊,就……就來。"李餘三下兩下脫下瞭自己的衣服,也躺到瞭床上。

  姐妹兩個睡在床的右邊,李餘睡在瞭床的左邊。

  "老師,你怎麼離我們這麼遠啊?"許玉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是那麼有誘惑

性。

  "以前許老師和你們是怎麼睡的?"

  "俺爹以前都是摟著我們睡的。"

  "什麼……好。"李餘一點點把手伸過去,把許玲和許玉兩具嬌小的身體抱

在瞭懷裡。

  兩具幾乎沒有任何防范的幼女身體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淡淡的體香直衝鼻

子,李餘隻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湧去,規模可觀的分身也在不知不覺中頂到

瞭前面許玲的那尚未發育的青澀小屁股上。

  "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被發現。"李餘可不想被問:"老師頂在我屁股上

那硬硬的是什麼東西啊?"

  過瞭好一會兒,兩個女孩的呼吸漸漸地越來越慢,越來越輕,看來是已睡著

瞭。

  "謝天謝地。"李餘松瞭一口氣,他的祈禱終於被上天聽到瞭一次。

  "小玲,小玉。"李餘用很輕的聲音呼喚道,兩個女孩沒有一點反應,看來

是真的睡著瞭。

  李餘試著把在內褲被禁錮得很難受的分身放瞭出來。

  "舒服……"得到瞭充分的自由空間,分身似乎比剛才在內褲裡的時候更大

瞭。可是在李餘和懷裡的許玲、許玉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小,這下子,李餘的分

身一下子就伸到瞭姐姐許玲的的兩腿之間,暴露在外的龜頭,被兩條柔嫩的大腿

夾住瞭。

  "哦,好爽啊……"李餘上次和女友做愛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自從半年前

和女友分手以後,自己的小弟隻好去和充氣娃娃進行親密接觸瞭。

  正當李餘想進行最原始的挺腰運動的時候,他的理智及時制止瞭他。

  "我在幹什麼啊?她們……她們還未成年啊!她們可是我的學生……"一種

負罪感,使得李餘挺起的分身一點點軟瞭下來。

  "這裡這麼偏僻,要是村裡人知道我做這種事情,把我宰瞭,外面也不會有

人知道的,那我豈不是死得很冤?"

  李餘倒是沒想到要是外面的人知道瞭他所做的事情,他死得更慘。

  "還好,還好,及時剎車,現在回頭還來得急。"想想以前在電視看見的,

在一些偏遠地區,通奸的男女是要被沈塘的,估計這裡也差不多,而且自己做的

比起通奸來更加過份,李餘此時已經是一身冷汗。

  李餘悄悄的把已經萎縮的寶貝收好,在不安與惶恐中沈沈睡去。

     ***    ***    ***    ***

  "啊……餘……輕點,人傢是第一次嘛!"女朋友幽怨的眼神,極具引誘性

的話語,讓李餘還沒有插入就差點射瞭出來。

  自從大一認識瞭女友以來,他們拍拖也有三年多瞭,經過三年的苦苦追求之

後,李餘的女友終於肯為他寬衣解帶瞭。

  "麗麗,我愛你,我永遠愛你……嗚……"兩人的嘴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無

分彼此,李餘的舌頭一點點深入到麗麗口內,探索著裡面的秘密。

  不知過瞭多久,兩人的舌頭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麗,把腿分開好嗎?"

  "嗯……"女友害羞地用手捂上瞭臉,任憑李餘輕輕地把她的身體擺弄成一

個"大"字。

  "咋,咋……"李餘按照從A片中學來的技巧,伸出舌頭在女友的小穴口上

來回舔著。

  "啊……不……快啊……深點……"女友無意識地呻吟著,手裡緊緊抓著李

餘的頭發,"餘,快點,我要你……"女友用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李餘,發出瞭

愛的呼喚。

  早已經硬挺多時的李餘禁不住如此的誘惑,提槍上馬,把自己的龜頭對準瞭

女友的蜜穴,撥開兩片肉唇,一點點送瞭進去。

  "喔……"女友腔肉有力的壓迫,令李餘舒服得叫出聲來,差一點,李餘就

輸給這種壓迫感而射瞭出來。

  "痛啊!……"剛才還春情勃發的女友,現在卻用雙手無力地推著李餘的胸

膛。

  "麗,忍耐一下,很快就好瞭。"

  李餘挺動著下身,一下緊似一下,女友腔肉內傳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李

餘每次的出入都帶來極大快感,沒有多少下,一陣射精的感覺湧瞭上來。

  "麗,我要來瞭……啊……射瞭……"

     ***    ***    ***    ***

  "啊……"李餘從夢中驚醒。竟然夢到第一次和女友做愛的場面,李餘搖瞭

搖頭。

  "嗯?小玲,小玉呢?"他這才發現姐妹已經不在自己的懷裡瞭。

  "這感覺是……"

  發現瞭姐妹兩個不見的同時,李餘感到胯下的分身處傳來一陣陣的難以言表

的快感。向下看去,李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玲和小玉正埋頭在他的胯

下,努力為他口交著。

  姐姐小玲的小嘴叼著龜頭,兩隻小手把住肉棒,可惜她那嘴太小瞭,剛剛吞

下龜頭,就已經不能再深入瞭,盡管如此,她還是用她的小舌頭在龜頭上面來回

掃動著,特別是舌尖每次往尿眼裡鑽的時候,都引得李餘一陣顫抖。妹妹小玉則

把一枚肉卵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在上面打著轉,兩隻小手放在瞭李餘後庭菊門

山,來回撫摸著。

  "做夢,一定是做夢。"李餘對自己說,可是胯下那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感,

卻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的。

  "小玲,小玉,你們……"

  姐妹兩個稍微擡頭,看著李餘,卻沒有放棄口中的動作,舌頭一直強烈刺激

著李餘神經末梢的每一點。

  "別……別這樣……快射瞭……"

  兩姐妹似乎沒有聽到李餘的話一般,繼續著她們的工作。

  "啊……啊……嗯……嗯……"李餘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兩個8、9歲的

小女孩舔得哼出聲來。

  "別……別這樣啊!真的……真的快射瞭……"李餘的手扶在小玲的頭上,

本想把她推開,但是當兩隻手觸摸到小玲那頭柔滑的頭發的時候,卻變成瞭緊緊

抓住瞭小玲的頭。

  "小玲,你的舌頭真棒,就是這樣……"

  由於小玲的小嘴實在太小瞭,龜頭在她的嘴裡沒有一絲的回旋餘地,所以小

玲的牙齒多次碰到瞭李餘的龜頭上面。

  這一次次突如其來的刺激,就像是催精劑,把李餘肉卵裡蘊藏的精液都勾引

到瞭輸精管中。

  "射瞭!射瞭!……"突然見李餘死死扣住瞭小玲的頭,把她壓向自己的胯

下,龜頭在小玲的嘴裡漲瞭幾漲,跳瞭幾跳,"滋……滋……"被蘊藏瞭半年多

的濃稠精液終於噴射到瞭小玲的嘴裡。

  "哦……"幾近虛脫的李餘喘著粗氣,又躺倒在瞭床上。

  在李餘射完精後,小玲竟然吞咽瞭李餘射出的精液,隻是由於實在太多,還

是有些順著她的嘴角流瞭下來。小玉這時從姐姐手裡接過瞭李餘的肉棒,開始用

口舌清理起上面殘餘的精液來。

  "小玲,小玉,這是怎麼回事?是誰要你們這麼做的?"幾分鐘後,回過味

兒來的李餘看著還伏在自己胯下的許玲和許玉問道。

  "以前爹教我們的,是爹要我們每天早上這麼叫醒他。"許玉回答道。

  "是許老師?!"李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瞭老師,難道說你不喜歡嗎?老師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以後就不

這麼做瞭。"許玉眨著那雙童真的大眼睛,看著李餘。

  "嗯……嗯……這樣很好啊!哈哈……很好,以後繼續。"李餘第一次感到

誘騙無知幼女的心虛。

  "對瞭,你們除瞭和許老師做這個之外,還一起做過什麼?"

  "吃飯啊,洗澡啊,睡覺啊!爹還在的時候,我們做什麼都和爹一起。"許

玉噘著嘴,似乎正在想著剛剛逝世一個月的爹。

  "我的意思是……你們和許老師做沒做過……就是把這個放到你們尿尿的地

方的那種遊戲?"李餘費瞭半天勁,指著自己的軟塌塌的寶貝問姐妹兩個。

  "老師你是在說做愛嗎?"許玲反問。

  "啊……你……你們知……道,知道這叫做愛?"李餘感到異常驚訝。

  "是啊!爹說瞭,你愛一個人就要和他做愛,我們愛爹,爹也愛我們,所以

我們要做愛。"

  "啊……這麼解釋倒是也對,不過……"李餘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更好。

  "這個許老師還真行啊,連自己的女兒都搞上手瞭,居然還能編出道理來。

既然這樣,那麼我……"李餘想著想著,已經不由自主地笑瞭出來。

  "老師你笑什麼啊?"

  "沒……沒什麼。對瞭,這件是就當做咱們間的秘密好嗎?千萬不要和別人

說。"

  "好。"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姐妹兩個眼睛裡卻透出瞭"為什麼?"的疑

問。

  "好瞭,咱們去學校吧,千萬別和別人說起這件事啊!"李餘不斷提醒著姐

妹。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天裡,李餘都在飄飄忽忽中度過,滿腦子想的都是小玲和

小玉姐妹兩個那白嫩的皮膚、天真的面孔。

  "老師,老師……"一個學生拉著李餘的袖子。

  "啊……怎麼瞭,怎麼瞭?"

  "可以放學瞭嗎?"

  "幾點瞭?"

  "五點半瞭。"

  "好,放學。"

  "許玲和許玉呢?"李餘四下巡視瞭一圈,沒在教室裡看見姐妹兩個。

  "老師,她們兩個剛才先走瞭。"

  "哦,我知道瞭,你們也回傢吧。"李餘收拾瞭一下教材,回到瞭傢裡。

  奇怪的是,許玲、許玉兩個卻沒有在傢裡。

  "咦,奇怪,難道她們姐妹倆出去玩瞭?"李餘放下手裡的東西,到處看瞭

看,發現她們的確不在。

  "李老師,李老師。"村長從屋子外面走進來。

  "是村長啊,有事嗎?"

  "咱們昨天不是約好瞭嗎?你別離開學校,我去找你,你怎麼先走瞭?"村

長問道。

  "哦,對瞭,我……你看我這記性。"李餘一整天都在想著姐妹兩個誘人的

身體,怎麼還能記得村長的約定呢!

  "到底什麼事情啊?"李餘問村長。

  "好事,李老師你就跟我來吧!"村長拉著李餘就往外走。

  看著村長神秘的樣子,李餘盡管感到很奇怪,但還是跟著村長一起走出瞭山

洞。

  "李老師,你以前洗過溫泉沒有?"村長走著走著,突然問。

  "洗過兩次,北京周圍有不少的溫泉。怎麼瞭?"李餘問。

  "哦,李老師可能不知道吧,我們村裡也有溫泉。"村長說道。

  "這裡也有嗎?"李餘知道北方的溫泉比較多,沒想到南方也有。

  "是唆,你看看咱們村裡那些上瞭年紀的老人,身體照樣硬朗,就是這溫泉

的功效。"

  "是嗎?那咱們這就是……"

  "對唆,李老師真是聰明人,我一說你就明白嘍,我就是帶你去洗溫泉。"

村長說道。

  "哦。"看到村長一開始還挺神秘的,李餘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

洗溫泉啊!

  兩人一路走。

  "對嘍,李老師,小玲、小玉怎麼樣?"村長突然問瞭這麼一句。

  "啊,挺好的呀,她們都挺乖的。"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她們兩個服侍得你還舒服吧?"

  "哈哈……村長,你在說什麼呀?開……開什麼玩笑啊!哈哈……"李餘傻

笑著掩飾自己內心的害怕。

  "李老師,你就不要否認嘍,剛才小玲和小玉都跟我說瞭,今天早上她們和

你……"村長沒說後面的話。

  "啊……"李餘張大嘴,愣在瞭當場。

  "村長,那個……我……其實……饒瞭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瞭。"李餘突

然跪下來,抱著村長的大腿哀求道。

  "李老師,你這樣是做什麼,我又沒說把你怎個樣。快起來,快起來。"村

長把跪在地上的李餘拉瞭起來。

  "村長,我……"

  "好瞭,李老師,你跟我來,呆會兒你就明白瞭。"村長說著又朝前走去。

  "呆會兒?我就明白瞭?什麼意思?"李餘擦瞭擦眼淚鼻涕,村長的語氣聽

起來好像並沒有生氣,李餘這才小心翼翼地跟瞭上去。

  走瞭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村長轉過頭對李餘說:"李老師,到瞭,前面就

是。"

  一陣陣的霧氣,從前面處升起。

  兩人一起走過最後一個拐彎,一眼天然大型溫泉出現在瞭李餘的眼前。

  "啊……"李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嘴張大到足以放下一個椰子瞭。

  "村長,我明白你的意思瞭。"李餘喃喃地說道。

第五章

  "啊……"李餘面對眼前的場面,吃驚的程度絕不亞於看見原子彈在自己眼

前爆炸的程度,"這……他們……"平時對於自己的口才還有一點自信的李餘現

在則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支支吾吾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瞭。

  這也難怪他,可能任何一個人在看到眼前的場面的時候,都會產生和他一樣

的反應。

  這個巨大的溫泉口大概有幾百平方米,容納上百人同時洗浴絕對不成問題。

此時正在其中的,大概有六十人左右,村子裡年輕力壯的男人幾乎全在這裡,除

瞭他們之外,剩下居然是李餘教的小女孩們。就在這個溫泉裡,三十多個成年男

人,抱著二十多個未成年的女孩,有一對一的,也有二對一的,做著人類最原始

的運動。

  不知道為什麼,在李餘那空白的大腦中,突然出現瞭他的前任,許老師日記

的內容。

  "這裡是男人的天堂……"

  "村長……村長……這……"

  "李老師,你還楞什麼?快脫衣服啊!"村長一邊脫,一邊對李餘說道。

  "脫衣服?這……好嗎?"李餘扭捏著,似乎不大好意思在參與到這種亂交

中來。

  "老師,老師。"李餘的左右手突然都被抓住瞭。

  "許玲,許玉?"李餘沒想到這兩個小丫頭也在這裡。

  "老師咱們一塊洗吧!"不由分說,姐妹兩個開始動手脫起李餘的衣服來。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受驚的李餘三下兩下脫光瞭身上的衣服,跳到瞭

溫泉之中。

  溫泉本身很大,剛從泉眼噴出來的水很熱,但是流到邊上的時候溫度已經降

下來很多瞭。李餘剛跳下去就感到水的溫度大概四十二、三度的樣子,把身體泡

到裡面很舒服。

  李餘剛坐到溫泉裡的石階上,許玲、許玉姐妹兩個就緊接著也脫光瞭衣服跳

到瞭溫泉裡,一左一右緊貼著李餘坐下來。

  "啊……"雖然胸部沒有發育,但是被這麼一貼,李餘還是感到水中的肉棒

已經嚴重充血瞭。

  "村……村長,這是怎麼回事?"李餘看瞭左右的姐妹,問道。

  "李老師,本來應該昨天就告訴你的,可是……不過今天說也不晚,這事要

從幾百年前說起瞭。小蘭,過來。"村長一招手,一個年齡和小玲小玉差不多的

女孩從旁邊走過來。

  村長沒有說什麼,隻是微點瞭一下頭,示意瞭一下,女孩就跪在瞭村長的兩

腿之間,捧起那條軟塌塌的肉蟲,開始舔起來。

  "高小蘭……"李餘再次張大瞭嘴巴。

  如果說剛才的亂交場面讓李餘吃驚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叫高小蘭的女孩在為

村長舔肉棒就絕對讓李餘懷疑自己是否在現實中瞭,因為這個女孩恰好是村長的

孫女。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場面之後,李餘感到自己的肉棒膨脹得更大瞭。

  "哎……我們村裡的先人來到這裡之後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可是過瞭二、三

十年之後,人們漸漸發現在村裡出生的娃兒總是女娃多,男娃少,差不多生兩個

女娃才能生出一個男娃來。俺們村雖然窮,但是這關系到傳宗接代的大事,俺們

也不敢馬虎,請瞭不少的名醫來看,可是啊……那些個名醫,沒有一個能看好俺

們村男人們是出瞭啥問題。

  後來又過瞭很多年,大概是兩百多年前吧,村裡來瞭一位走方的道長,道號

羽玄。這位羽玄道長在知道俺們村的事情之後,看瞭這裡的風水,說俺們村在大

山之中,陰氣太重,要村裡的男人們多禦幼女,養些陽氣,這樣才能夠生出男娃

來。後來,羽玄道長也在俺們村裡還瞭俗,還親自示范,結果他老人傢一輩子生

瞭七個娃,全是男娃,現在俺們村裡得有一半人是是他老人傢的後人。"

  村長一邊享受著孫女的口舌服務,一邊把村裡的這個奇怪習俗跟李餘完完整

整的說瞭一遍。

  "這個叫羽玄的道士還挺厲害,居然能生出七個兒子來。不過這傢夥肯定是

個戀童癖,才會想出這種方法來。啊……"李餘的思路被許玲、許玉姐妹倆的四

隻小手打斷瞭。

  李餘隻感覺到,四隻小手在自己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著,力度、速度都拿捏得

恰到好處,這工夫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得出來的。

  "其實俺們村男人都要和小女娃做這個事情,也是有一些規矩的。一般來說

女娃要到瞭八歲以後才能做,另外男人隻能和自傢的女娃做,要是想和其他人傢

的女娃做,要人傢的傢長同意才行。"村長把規矩完全的告訴瞭李餘,不過李餘

現在正在享受著到傢的服務,根本沒聽清村長在講些什麼。

  村長在享受完孫女的口交之後,把小蘭的屁股托起,讓自己的肉棒對準孫女

的桃花口,慢慢放瞭下去。和在場的其他組合一樣,這祖孫兩個,旁若無人地肆

意抽插起來。

  "李老師,你看這樣好不好,既然許老師已經不在瞭,小玲和小玉現在也沒

人照顧,要不你就認瞭她們兩個做個幹女兒吧,這樣以後你們就……"村長突然

提出瞭這樣的建議。

  "這樣好嗎?……"

  "沒問題,到時候我去和村裡的幾位老人傢說一聲,李老師,你就放心吧!

喔……"村長也顧不上和李餘說什麼瞭,抱著孫女的小屁股,用力地幹瞭起來。

  "嗯……就這樣……小玲,慢點……啊……小玉你也……"李餘的肉棒在四

隻小手的聯合夾攻下,已經飛快地漲大,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李餘已經到

瞭不射不快的地步,但是畢竟他還沒有練到能當眾宣淫的地步。

  "村……村長,我能不能回去啊?"李餘小心的問著,他不知道這種儀式能

不能半途撤退。

  "李老師,你不想和她們……?"村長指著小玲、小玉姐妹倆問李餘。

  "我不習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能不能回去……"李餘說話的時候大窘,

低著頭,臉都紅透瞭。

  "啊,隨便你,李老師,你喜歡在哪裡都行。"村長回答道。

  得到答覆之後,李餘急急忙忙的從水裡把小玲、小玉姐妹兩個拉瞭出來,穿

上衣服飛快往回走。

  "小玲,小玉,你們……你們……想認我做幹爹嗎?"李餘在回傢的路上問

道。

  "李老師,隻要你不嫌棄俺們,我……"小玲看瞭看妹妹小玉,繼續說道:

"我們願意。"盡管後面那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卻砸得李餘心頭一震。

  "啊……"小玲的一聲尖叫嚇瞭李餘一跳。

  "怎麼瞭?"

  "被劃瞭一下。"小玲捧著左腿,上面有一道不算深,但是很長的血口,正

在向外面滲血。

  "怎麼弄的?"李餘急忙問。

  "剛才有塊尖石頭刮瞭我一下。"

  "痛嗎?"李餘關心的問道。

  "嗯……"小玲皺著眉,雖然還沒有哭出來,但是眼淚在眼眶裡來回打轉。

  "好瞭,別動,我抱你回去。"李餘彎下腰,輕輕的把小玲抱在懷裡。真是

幼女的身體,似乎沒有一絲的重量似的,李餘很輕鬆就把小玲抱回到瞭傢裡。

  "小玉,哪裡有紗佈?"李餘在傢裡翻找瞭半天也沒找到,這才想起來問小

玉。

  "傢裡沒有紗佈啊!村衛生所裡的王醫生那才有。"小玉回答道。

  "那你趕快去要點來,我給小玲包紮傷口。"李餘對小玉說道。

  "嗯。"小玉馬上就跑出去瞭。

  李餘重新坐回到床邊,輕擡起小玲的左腿看著上面的傷口。

  "小玲,你說你都這麼大瞭,走路還不註意!"

  "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我……"早已蘊含瞭多時的眼淚,被李餘一

說,不由自主的落瞭下來。

  "好瞭,乖小玲,別哭瞭。"李餘伸出手,把小玲臉龐上眼淚拭去。

  "老師,嗚……"小玲抱著李餘的手哭起來。

  李餘任憑她哭著,過瞭一會兒,當小玲哭夠的時候,李餘把她攬到瞭懷裡:

"傻孩子,怎麼還叫我老師啊,剛才你不是說要認我做幹爹嗎?"

  "幹……幹爹。"小玲紅著臉,吞吞吐吐的才叫出一聲。

  "好瞭,乖。"李餘在小玲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以示安慰。

  "老師,紗佈拿來瞭。"小玉從村衛生所回來瞭,除瞭紗佈,還帶回來一些

紫藥水。

  "記得以後叫我幹爹呦!"李餘接過紗佈和藥水,對小玉說道。

  "記得瞭,幹爹。"小玉連忙回答。

  "來,讓我看看傷口。"李餘說著擡起瞭小玲的腿。傷口並不嚴重,隻是被

銳利的石頭尖劃瞭一下而已,而且也已經不再流血瞭。

  李餘把頭湊到瞭小玲的腿上,伸出舌頭舔噬著傷口外面已經幹涸瞭的血跡,

"別……不要……幹爹……"

  小玲被李餘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瞭一跳,試圖把腿縮回去,但是卻被李餘緊

緊的抓住瞭。

  "別動,唾液是可以殺菌的,我替你消一下毒。"李餘說完,繼續低頭舔著

傷口,仔細、輕巧、耐心地舔著,不放過每個角落。

  "嗯……啊……嗯……啊……"小玲緋紅著臉接受著李餘的"消毒處理"。

  好容易,李餘終於完成瞭清理工作,小玲這才松瞭一口氣。

  李餘拿過紫藥水,在傷口周圍塗抹瞭一圈,然後用紗佈把傷口包紮好。

  "好瞭,以後要註意啊!"李餘把紗佈和藥水都放到瞭桌子上,然而卻沒有

把小玲的腿放下,小玲的兩隻小腳被李餘拿到手裡把玩著。

  兩隻白嫩的小腳,就像是兩個小饅頭,李餘把它們拿到鼻子下嗅瞭嗅,一點

異味也沒有,隻有小女孩身上那種特有的味道,李餘忍不住伸出舌頭在上面舔瞭

起來。

  "哈哈……癢啊,幹爹別舔瞭……"

  不顧小玲的哀求,李餘的舌頭一路上移,從腳踝到小腿、到大腿,劃過小玲

神秘花園的入口,卻沒有在那裡停留。

  "脫下來好嗎?"李餘拽瞭拽小玲的衣服。

  "嗯。"小玲不僅乖巧地脫下瞭上衣,還把褲子和小褲頭一並脫下來,那尚

未發育的身體完全展現在瞭李餘的面前。

  一對可愛的玉足,兩條纖細的小腿,在兩腿之間潔白光滑,沒有一根毛發,

一條粉紅色的裂縫緊緊地閉合在一起,扁平的小腹,扁平的胸部上有兩粒紅豆般

大小的蓓蕾。

  "幹爹……"小玲看著李餘,有些害羞地把頭歪向一邊。

  這一聲呼喚,把李餘的肉棒徹底地喚醒瞭,如果說剛才李餘的狀態算是"劍

拔弩張"的話,那現在他的肉棒已經是"擎天一柱"瞭。

  "脫,脫……靠,是誰把腰帶系得這麼緊?"李餘迫不及待地脫光瞭自己身

上的衣服。

  得到釋放的肉棒在空氣中跳瞭幾跳,向躺在床上小玲展示著他的雄偉。

  "幹爹,你的這麼大啊!……"小玲有些驚訝於李餘的尺寸。

  "待會兒還會更大的。"李餘伸手把小玲嬌小的身體完全攬到瞭自己懷裡,

就好像抱起瞭一個大洋娃娃一般。兩個人的前面,完全緊密的貼合到瞭一起,幼

女身上那種獨有的觸感,讓李餘的話馬上就實現瞭。

  小玲就這樣坐到瞭李餘的腿上,同時感到瞭李餘的大肉棒貼到瞭她的兩片屁

股之間。

  "幹爹……"害羞的小玲把臉紮到瞭李餘的胸前,不敢看他。

  李餘則伸出右手的食指,勾住瞭小玲的下巴,輕輕擡起,然後重重的吻瞭上

去。

  "嗯……"小玲在象征性的掙紮瞭兩下之後,便任由李餘在自己的嘴裡肆虐

開來。

  和成年女性嘴裡的味道完全不同,幼女口水的味道更加清香,李餘貪婪地用

舌頭在小玲的嘴裡上下左右搜尋著每一絲他所能夠得到口水,同時把自己的口水

送到小玲的嘴裡。在兩人的口水完全融合之後,兩條舌頭就糾纏到瞭一起,兩個

舌尖相互打著轉,似乎要鑽到對方之中似的。

  李餘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情深意切的一吻,即使是和女朋友的初吻也沒

有如此消魂,李餘感到自己仿佛要融化到這一吻之中瞭。而小玲又何嘗不是呢,

剛才坐到李餘懷裡時,身體還稍微有些僵硬,但是現在她已經是身體發熱,半癱

軟、半撒嬌似的,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到瞭李餘的身上。

  "啵"的一聲,兩人嘴總算是分開瞭,要不是氧氣的缺失,兩人肯定還會繼

續吻下去。

  接下來,李餘把小玲的身體平放到瞭床上,用舌頭在她胸前的那兩粒蓓蕾上

來回舔著,還不時的用牙齒輕輕地咬一下,每當這時候,小玲的身體都會顫抖,

那幼小的身體在李餘的擺弄下,感受著一次次的衝擊。

  "啊,幹爹……"小玲的兩隻小手把李餘的頭緊緊抱住,似乎是在抱著她生

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李餘的舌頭一路下滑,在那精致的小肚臍眼上稍作停留之後,直達瞭小玲兩

腿間那條粉紅色的裂縫外面。

  "真是造物主的傑作!"李餘不禁感嘆道。

  和成年女性不同的是,小玲那裡潔白如玉,沒有一絲黑色素的沈積,也沒有

一絲的毛發,微微隆起的外阜,就像是白瓷燒就的一般;在裂縫的頂端,一個米

粒大小的花蒂隱藏在兩片肉唇之中,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看到如此的美景,李餘哪裡能夠忍得住,手指慢慢分開兩片肉唇,裡面淡紅

色的嫩肉就展現在瞭李餘的面前。

  "真嫩啊!"李餘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嬌嫩的肉,這種紅色是很淡的紅,就像

是新生嬰兒皮膚的顏色。

  李餘伸出舌頭在嫩肉上輕輕一點,"啊……"和預想的一樣,小玲身體一直

大顫,兩條還很纖細的大腿夾住瞭李餘的頭;同時兩片肉唇也在身體的帶動下,

一張一合的動瞭幾下,似乎是在朝她新的主人打招呼。

  "小玲,以前你都和誰做過這種事情呢?"李餘在看瞭溫泉裡淫亂的場面之

後,就一直有這個疑問。

  "以前就和爹做過幾次。"

  "那小玉你呢?"

  過瞭一會兒沒有聲音,李餘一回頭才發現,很有"眼力"的小玉,已經不在

屋子裡面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小玉她就是用嘴和手給爹做過。"小玲這時候回答瞭李餘的問題。

  "這麼說他還是處女瞭?"李餘一邊問,也沒停下嘴裡的"活"。

  "嗯。"

  雖然稱不上有什麼"處女情節",但是能給一個小處女開苞,畢竟是一件很

爽的事情。李餘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盤算起這件事情來。當然那是後話,眼前的才

是最重要的。

  在李餘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小玲的肉縫已經開始有些濕潤瞭,李餘也知道要

讓這個年齡的小女孩流出愛的液體來,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能達到濕潤的地

步就已經很不錯瞭。

  "我要進去嘍!"李餘趴到瞭小玲的身體上,在她耳邊小聲說出瞭這句話。

  "嗯……"已經有過經驗的小玲自然知道"進去"的意思是什麼,害羞地用

雙手蓋在臉上。

  李餘的肉棒在小玲兩腿之間蹭瞭幾蹭,龜頭找準瞭入口的位置,"噗……"

在洞口滑瞭幾下之後,巨大的龜頭終於插入到瞭幼女那令人消魂、令人神往,能

給人生、也能給人死的稚嫩陰道中。

第六章

  "啊,這感覺……"龜頭剛剛進入,李餘立刻感到自己被一塊緊窄、溫暖、

滑潤的小嫩肉包圍住瞭。雖然已經不是處女瞭,但是那尚未發育的小屁股也絕對

不是成年人的肉棒可以隨便進出的,李餘本想繼續挺進的計劃,也在嚴重受阻之

後不得不暫時停下來。

  "這麼緊啊!"李餘感到自己的龜頭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夾擊和愛撫。在小

玲的消魂洞裡,似乎有著無數張小嘴在舔噬著、吸吮著他的前端,精液在感受到

那仿佛來自於地獄一般的極樂快感的召喚下,勇往直前地向外湧去。

  剛剛進入就射瞭,那豈不是成瞭傳說中的"早洩"?李餘可不想給自己留下

這麼一個名聲,迫不得已,他隻好先撤出瞭自己的肉棒。

  做瞭幾次深呼吸之後,李餘終於把射精的衝動壓下去瞭。

  校正位置,李餘重新提槍上馬,巨大的龜頭再一次闖入不該他到來的地方。

  "嗯……"兩人同時發出瞭哼聲。

  "痛嗎?"李餘爬在小玲身上,在她的耳邊問道。

  "沒事,幹爹,以前就是和爹做的時候痛瞭幾次,後來就沒什麼感覺瞭。"

小玲答道。

  在得到這樣的答覆之後,李餘放心地把肉棒繼續在小玲的身體內進行探索。

在小玲的花徑裡,一道道的肉褶層層疊疊地阻攔著他,好像是一道道的索精關,

在那裡熱情地呼喚著被李餘身藏在身體內的白濁液體。

  在龜頭碰到一個軟軟滑滑的東西之後,李餘知道自己已經捅到瞭小玲的花心

上,這時李餘的肉棒至少還有一半露在外面。

  "啊……"如此美妙的觸感,讓兩個人都更加緊密地貼緊對方。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李餘並沒有動起來,而是讓小玲的花徑慢慢地適應他的

粗細以及長短。趁這個機會,李餘朝下看去,看見兩人的連接處緊緊地結合在一

起,由於洞口對於肉棒扣得實在太緊,以至於都有點陷下去瞭。

  看到如此淫蕩的畫面,李餘的肉棒不自覺的在小玲的花徑裡跳瞭一下。

  "動……動瞭。"小玲感覺到肉棒似乎在帶動著她的小腹一起跳動瞭。

  "馬上就有更多運動瞭。"李餘在小玲的耳邊說完這句話後,開始真正的活

塞運動瞭。

  肉棒被輕輕的抽出來,然後又是輕輕插進去,李餘每次做得都很小心,生怕

弄傷瞭小玲。伴隨著每次的插入,如潮的快感一次次地侵襲著李餘的大腦神經;

小玲那幼小的身體也一次次的承受著來自李餘的衝擊力,每次李餘插到頂點時,

這具小身體也跟隨著被向上頂起,同時小玲還會發出"嗯、啊"之類的哼聲,也

不知道是在忍受痛苦,還是在忍耐快感的侵襲。

  "如果要是痛的話,可要說出來哦!"李餘一邊有些不安的說,一邊卻絲毫

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幹爹你慢點,別那麼快,啊……太深瞭……"小玲的小手在李餘的胸前輕

推著。

  "我……會……會輕點的。"雖然這麼說,但是事實上,此時的李餘已經被

小玲帶給他的極度快感爽到大腦空白,隻知道不斷地挺著腰,一次又一次地進入

那無比消魂的洞穴。

  "一,二……三十五,三十六……一百零一……"剛開始李餘還數著自己進

出瞭多少次,但是數到一百之後,強烈的快感已經使得他大腦處於一種完全的空

白狀態。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卻瞭周圍的一切,大腦中隻有一個命令,那就是不斷地

挺入、抽出,挺入、抽出……

  快感的不斷累積加快瞭抽插的速度,而抽插的速度又加速瞭快感的累積。李

餘就像一個已經吸毒上癮的人一樣,明知道越快就越想射,越想射就越快,卻無

法停下自己挺動的搖部。

  "不……不行啦……射……啊……要射……"感到已經堅持不住的李餘奮起

餘勇,不斷加快著抽插的速度,終於李餘在極度快感中把肉棒狠狠地插入到瞭小

玲的嫩穴中,一直往裡,突破瞭子宮頸的限制,直插到瞭幼小的子宮之中。在那

裡,白濁的精液肆意地釋放著,李餘似乎是連自己的靈魂都射瞭進去。

  "哦……"射精後的無力虛弱感,讓李餘倒在瞭床上,不過兩人的下身卻還

是緊緊的連在瞭一起。雖然李餘射過精之後肉棒變得小瞭一些,但是對於幼女來

說仍是嫌大,所以肉棒嵌到裡面沒有退出來。

  "小玲你可真好。"李餘把許玲攬到懷裡,不斷親吻著許玲。

  許玲就像一個聽話的洋娃娃,任憑著李餘的擺佈,沒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滿。

  沒過多一會,李餘就感到還留在小玲身體內的肉棒如同充氣一般,再次迅速

地膨脹起來;而小玲身體內的嫩肉也如同有生命似的,在他那敏感的龜頭上來回

摩擦著,刺激著龜頭的成長。

  "玲兒,咱們再來一次吧!"李餘在許玲的耳邊說道。

  "幹爹……"小玲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把頭更緊的貼到瞭李餘的胸口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

  小玲的默許讓李餘的"性"奮程度再次到達頂點,那高大沈重的身影再次壓

到瞭幼小的軀體上面。

  李餘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瞭,他隻記得在睡之前至少和小玲做

瞭三次,每次他都射得盡情盡興,每次他都感到似乎要把身體中全部的精液都射

出去瞭,直到第三次的時候,小玲那稚嫩的子宮都無法容納他連續射出的精液,

而順著無毛的洞穴入口流瞭出來。

  這一夜李餘睡得很沈,沒有做什麼夢就睡到瞭天亮。

  和前一天一樣,李餘在小玲和小玉刺激的口交中被舔醒瞭。

  盡管姐妹兩個很努力,也很認真,可是在昨天晚上連射三次之後,李餘的肉

棒已經如同一條死蟲,任憑姐妹兩個如何舔弄,都沒什麼反應瞭。

  "哎,不行啊,以後得控制一下次數瞭,否則每天如此的話,過不瞭多久,

我就會被吸幹的。"李餘這麼想著,卻沒有阻止姐妹兩個對他的口舌服侍,直到

李餘感到自己完全已經挺立起來。

  "好瞭,停下來吧,快上學去,要不然可是快遲到瞭。"李餘拍瞭拍姐妹的

頭頂,以示滿意。

  "還是留一些精力到晚上吧。"李餘心中如此打算。

  起床之後,三個人收拾瞭一下就去學校瞭。

  上完一天的課後,回到傢裡,依然是是許玲和許玉姐妹兩個去做飯。

  李餘靠在椅子上,把兩條腿翹到桌子上,雙手抱在腦後,舒服地閉目養神。

  "住在這裡簡直太爽瞭,除瞭教書之外,什麼都不用做,每天還有幼女玩,

我看這個村子幹脆改名叫桃花源吧!噢,不,應該是男人的桃花源。"李餘一想

到這裡,笑容都忍不住掛到瞭嘴角上。

  "這裡這麼好,那我究竟應不應該離開這裡呢?"這個問題再次被李餘想瞭

起來。

  前兩天還打算這麼逃跑,現在的情況有瞭天翻地覆的變化。這裡雖然貧窮,

生活單調,但是能夠天天和未成年幼女做愛,這個世界上恐怕就隻有這麼一處地

方瞭。當然瞭,回到大城市也有回到大城市的好處,最起碼回到大城市之後就可

以上網瞭,又可以去惡魔島周遊瞭,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打打網遊,和朋友聊聊天

什麼的,可是這些在這個山村都沒有,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很有可能,十年

以後,這些東西在這裡也不會有。

  "到底回不回去呢?……"李餘猶豫著,畢竟這兩邊都有他難以割舍下的東

西。

  就在這時候,小玲和小玉端著做好的飯菜走瞭近來。

  "幹爹,吃飯瞭。"

  姐妹兩個把飯菜放下,看著李餘吃。

  李餘拿起筷子,想瞭想,然後又放下瞭。

  "小玲,小玉,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千萬要告訴我實話好嗎?"李餘看

著姐妹倆,鄭重其事的問。

  "嗯……"

  "你們去過村子外面嗎?"

  "沒有。"

  "那你們想不想去外面的世界逛逛?"

  "不想。"姐妹兩個回答得如此幹脆,令李餘感到十分的意外。

  "不,不想。為什麼?"李餘奇怪的問道。

  "爹以前跟我們說過,外面有很多很多的壞人,那些壞人搶東西,還殺人放

火。"

  "噢,是這樣啊!"李餘心裡盤算著。

  "幹爹,外面的人真的都那麼壞嗎?"小玉眨著眼睛天真的問著李餘。

  "嗯,這個嘛……看怎麼說瞭,幹爹我不也是從外面來的嗎,你們認為幹爹

是壞人嗎?"

  "幹爹當然不是壞人,幹爹很好。"小玉搶著說道。

  "對呀,外面是有不少的壞人,可是也有好人。不過,或許外面的世界真的

不適合你們。"李餘拍著許玉的頭,心有所感的說道。

  "幹爹,你為什麼問我們這個問題呀?"天真的姐妹兩個當然不會想到李餘

心中正在想著是否要離開這裡,在她們眼中,李餘曾經發誓要留在這裡,就一定

會留在這裡。

  "啊……沒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你們想要出去玩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出

去,畢竟外面有很多值得享受的東西,可是你們不想出去,那就算瞭。"李餘說

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李餘真的考慮留在這裡不再離

開瞭。

  吃過飯,姐妹倆開始寫作業,李餘則開始判作業,然後是備課。等到這一切

都做完瞭之後,也差不多到瞭晚上9點,快斷電的時間瞭。本來想好瞭要"惜"

精的李餘,結果在這個晚上又和小玲做瞭三次。

  "不是我的意志不堅定,實在是那具身體的吸引力實在太大瞭。"李餘無奈

地感嘆道。

  每次做完之後李餘總是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再做瞭,可是還停留在小玲身體裡

的肉棒卻絕對不這麼想,在還沒有完全軟化下來之前,肉棒在小玲肉穴那自動的

反覆按摩下,又恢復瞭生氣。

  "不行啦,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星期,我就變成人幹瞭。"李餘哀嘆著自己小

弟為何如此的不爭氣,一進到小玲的身體裡就堅挺如鋼,一出來就垂頭喪氣。

  "明天,明天絕對不能夠再做這麼多次瞭。我發誓,如果明天我再做這麼多

次,就讓我從此不舉。"這個誓言不可謂不毒,不過到瞭第二天的晚上,李餘早

已把自己發過的誓言忘瞭個一幹二淨,結果是他在小玲的身上整整發泄瞭四次,

再一次用自己的精液灌滿瞭小玲那幼小的子宮和陰道。

  射到最後一次的時候,李餘感到自己已經完全不是在射精瞭,因為那裡所有

的反應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滴答"。

  "操"勞過度的李餘果然在第二天病到瞭,村裡的學校隻好停課瞭,村子裡

的人還都以為是李餘為瞭教學生們讀書累倒的,所以紛紛送來慰問品,探視李餘

的病情。

  雖然說是病瞭,可是李餘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倒是享盡瞭福。吃喝完全不需要

自己關心,時間一到,自然有人送上美食,還不斷有人來和他聊天解悶,另外閑

暇的時候和幾個村民湊到一起打打麻將也是很爽的事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

能再和小鈴做愛瞭。李餘自己也知道不僅是這幾天要慎著點,以後也要多註意,

即使是身體復原瞭,他的身體也隻是一天一次的水平,做的次數太多瞭,身體肯

定受不瞭。

  五天過後,李餘的身體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瞭,連續喝瞭這麼多天的老母雞

燉山藥湯,李餘感到自己的中氣十足。

  既然有瞭身體上的保障,晚上李餘當然不會放過小玲,不過這次李餘倒是很

有分寸,僅僅做瞭一次就放過瞭小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身體好,以後有的是機會。"抱著這樣的

想法,李餘沈沈的睡去瞭。

  夢中的李餘感到自己仍然在和小玲做著,那柔軟、幼小的身體就在自己的懷

裡,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搞得上下顛簸,一雙稚嫩的小手摟在自己的脖子後

面。

  "幹爹,幹爹……"

  "這聲音是?……"李餘把身體向後靠,這才看清楚懷裡女孩的臉,竟然不

是小玲,而是妹妹小玉。

  "幹爹你不要光疼妹妹,也要疼愛小玲啊!"這時跪在床上的小玲一邊說,

一邊用力扒開瞭自己的兩片屁股,露出瞭那粉嫩小穴入口和菊蕾。

  "這麼好的夢,千萬別醒啊……"李餘發出瞭心底的吶喊。

  時間過得飛快,從李餘來到山村,時間已經過去兩月有餘,李餘依舊享受著

每天幼女給他帶來的無上快樂。

  就在幾天前,李餘剛剛把小玉給開瞭苞。

  事實上,李餘並沒有感到給處女開苞的樂趣,在第一次插入小玉的時候,那

種感覺使得兩人都很痛苦。小玉一直在喊"痛",而李餘則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被

夾斷瞭,弄瞭很久,李餘隻好讓小玲最後含出來瞭事。

  當然瞭,這兩月除瞭教書之外的大多數時間,都被李餘拿來開發小玉的身體

瞭。而小玉的身體也迅速地適應著李餘的調教,其適應性之強,連李餘也感到很

驚奇,才短短幾天,小玉就已經可以讓李餘順利地插入,雖然還不能自如的做活

塞運動,但是僅僅是把肉棒塞到小玉的身體裡也是一種至高的享受瞭。

  小玉的身體才剛剛被開發,李餘有已經開始在打小玲菊花的主意瞭。

  "許老師以前用過你們這裡嗎?"這天,李餘一邊享受著小玲的口交,一邊

摸著小玲的後門問道。

  小玲嘴裡含著肉棒,仰起頭來看著李餘,一臉迷茫的樣子。很顯然,她從來

也沒聽說過,平時用來大便的地方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其實這裡也是可以用來做愛的。"李餘的手指一點點的往小玲的菊花裡面

頂。

  "幹爹,那裡好髒。"小玲搖瞭搖屁股,擺脫瞭李餘手指對其菊花的撥弄。

  "沒關系,在我眼裡,小玲身上所有地方都是幹淨的。"李餘沒有放棄,繼

續努力地對小玲的後門進行著騷擾,並且時不時的把手指插進去一點點。

  "不要啊,幹爹。"小玲索性把李餘的肉棒完全吐瞭出來,看著他拒絕的說

道。平時性格極為柔順的小玲能做出這樣的舉動,已經算是很大的反抗瞭。

  "好瞭,好瞭,我不弄那裡瞭還不行嗎?"李餘摸著小玲的腦袋笑著說道。

  小玲這才重新把肉棒納入口內,隻是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瞟著李餘的動作,

提防著他繼續有所圖謀不軌。

  "看來得想個好辦法,才能得到小玲的菊花蕾。"李餘心中暗想。

  第二天,李餘人雖然是在教書,但是心裡想的,卻全是小玲那粉紅色的菊花

蕾。

  到瞭晚上,和以往一樣,李餘脫光瞭衣服躺在床上,享受著玲玉姐妹的口舌

服務。

  "好瞭,坐上來吧!"李餘把小玲的身體舉起,讓她的那肉縫對準自己挺立

的肉棒,輕輕的放瞭下去。

  "啊……"小玲的手用力地支撐在李餘的胸前,這樣才能穩定住身體,使得

肉棒不至於過度的深入。

  當身體穩下來之後,小玲慢慢搖著屁股,用腔肉對李餘的肉棒做著全方位的

愛撫。

  "嗯……"也不知道是被頂得難受還是很享受,小玲閉著眼睛完全沈醉到這

種感覺之中。

  看著小玲的這種表情,李餘藉機再次把惡魔之手伸向瞭小玲的菊花蕾。或許

是太過投入瞭沒有察覺到,小玲竟然意外的沒有做任何反抗,任憑李餘的手指在

那裡肆虐,直到李餘把一根手指插瞭進去,小玲這才感覺到。

  "不要啊,幹爹,那裡好髒……啊……"不容小玲的反抗,李餘不斷挺動腰

部,一次次的衝擊著小玲的花心。

  "啊……太深,別頂瞭,幹爹……"小玲被李餘的一波攻勢頂得手忙腳亂,

急忙用手死死撐在李餘的胸前,兩條腿也夾在瞭李餘的腰上,以防止肉棒的再次

深入。

  當然瞭,全部註意力都放在瞭身體內的肉棒上,小玲自然沒有感到自己的菊

花蕾此時已經被李餘的鹹豬手所攻陷,一根食指暢快地出入於那裡。隔著一層薄

薄的肉膜,李餘清楚感到自己的手指和肉棒在小玲的身體裡碰到瞭一起。

  在一旁的小玉驚奇地看著幹爹的手指出入於姐姐的菊花蕾之中,不知道幹爹

為何要如此做。

  李餘的手指雖然成功地占有瞭小玲的菊花蕾,但是此時的他也不是很好過,

由於小玲的的兩腿收緊夾在李餘的腰上,連帶著連腔肉也一同收緊,本來平常可

以堅持半個小時的李餘,今天受到瞭不同以往的禮遇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下

身傳來,很快就蔓延到全身。

  "哦……"一陣悶哼中,李餘終於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到小玲的身體中。小玲

在受到衝擊之後,也順勢倒在瞭李餘的身上。

  過瞭好一會,小玲終於感到瞭李餘的手指放在瞭不該放的地方。

  "討厭啦幹爹,你怎麼又摸那裡啊!"小玲緊皺著一對眉頭,看著李餘。

  "好啦,好啦,乖女兒,幹爹不動瞭還不行嗎?"李餘耍賴,使得把手指留

在瞭李餘的菊花蕾中。

  小玲看到求李餘也是白廢,於是就想自己站起來,以擺脫那搞怪的手指繼續

停留在她那裡。

  可是她的想法早已被李餘所看穿,當小玲起身到一半的時候,李餘一個翻身

把小玲壓到自己的身下,對於他來說,控制住如此幼小的一具身體,是一件輕而

易舉的事情。

  "不要啊幹爹,求求你放開我吧!"小玲在李餘的身下哀求著。

  不過李餘是死瞭心要開發小玲的後庭花,根本不顧她的哀求,繼續用手指在

小玲的直腸裡面攪動著。

  對於這樣的侵犯,小玲隻能用她那柔弱無力的小手在李餘身上到處亂推著,

以示自己的抗議,但是如此程度反抗又怎能阻止住李餘呢?

  直到心滿意足,李餘才把深入到小玲直腸中的手指抽瞭出來。

  "嘿嘿,小玲看來以後幹爹要多開發開發你的屁眼瞭。"李餘得意的說道。

  "不要啊幹爹,你的手指插在那裡好難受的。求求你瞭幹爹,以後不要插那

裡瞭。"小玲搖著李餘的胳膊哀求道。

  "插那裡很痛嗎?"

  "那倒沒有,隻是……隻是……"小玲害羞的低下瞭頭。

  "隻是什麼?"李餘追問道。

  "隻是……隻是幹爹手指插那裡的時候,我有一種要大便的感覺,幹爹你的

手指會被弄髒的。"小玲小聲的說出瞭原委。

  "哈哈哈……沒關系的,慢慢的你就會習慣瞭。以後多練習,過不瞭多長時

間,你這裡也可以用瞭。"李餘仍舊愛不釋手地撫摩著小玲菊花蕾。

  "隻要幹爹你不嫌棄我髒,我願意讓幹爹弄那裡。"小玲雖然是害羞的把臉

藏瞭起來,但是從小就受到這個山村裡道德觀念的影響,她並沒有拒絕李餘提出

來的要求。

  "乖啊,這才是我的好小玲嘛!"李餘高興的說道。

  "幹爹你喜歡弄這裡的話,也弄我這裡吧!"一直在旁邊觀看的小玉這時候

也撅起瞭她那青澀的的小屁股,任由李餘的處置。

  "好啊,乖小玉,不過你還太小瞭,等明年的時候,就是你不說,幹爹也不

會放過你的。"李餘一把將小玲和小玉姐妹兩個都攬到瞭自己懷裡,嗅著幼女身

上特有的清新味道。

  "如果說這裡不是男人的天堂的話,那麼世界上就沒有天堂瞭。"李餘心中

暗暗感嘆道。

  當然瞭,能左擁右抱著幼女睡覺,的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所以每天李餘總

是很賴床,老是需要小玲、小玉姐妹兩個叫醒他。

  "起床瞭,起床瞭。"迷迷糊糊中的李餘被姐妹兩個推醒瞭,自從李餘阻止

她們用口交的方法叫醒他之後,姐妹兩個早上總是推醒李餘。

  起床後,和往常一樣,三個人忙著洗洗漱漱,吃完早飯後就朝學校走去。

  剛一出門李餘就發現瞭一個很特別的情況,村裡的人似乎在同一時間都忙瞭

起來,每個人好像都在用小跑的方式走路。

  "咦,這是怎麼瞭,莫非村裡出瞭什麼大事?"李餘感到很奇怪。

  恰巧這時候村長剛好從附近經過。

  "村長,村長。"李餘連忙叫住瞭村長。

  "李老師啊,有什麼事嗎?要是沒事的話我還很忙的。"

  "我就是要問這個啊!村長,我看見村子裡的人都在忙,你們都在忙些什麼

啊?"李餘問道。

  "還能忙什麼,當然是要秋收瞭。"村長說道。

  "噢,原來這樣啊!"

  "李老師,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可要走瞭。"

  "啊,好的,好的,你去忙吧!"李餘連忙說道,村長又風風火火的走瞭。

  "沒想到秋收竟然是這個樣子。"從小就生活在城市裡的李餘,當然從來沒

有見過秋收的場面瞭。

  "啊,對瞭李老師,有個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剛剛離開的村長突然又轉瞭

回來。

  "什麼事?您說。"

  "秋收這一忙,可能連村子裡的孩子都得上陣,所以這幾天學校能不能先停

一下課?"村長問道。

  雖然用瞭很客氣的語氣問,但是李餘也聽得出來,就是他不停課,估計也沒

學生去學校裡上課瞭。

  "好吧,當然沒問題。村長你看我能幹些什麼,我這麼年輕力壯,也應該為

村裡做點事情。"李餘順水說道。

  "這個嘛……李老師你也沒做過農活,幫忙就算瞭吧,那個……"村長沒好

意思再往下說。

  不過李餘也聽得出村長的意思,自己不懂農活,所謂的幫忙,很有可能就是

越幫越忙,還不如在一邊看著,少給人傢添麻煩為好。

  "哦,這樣啊,正好過幾天我要給他們考一次試,那這些天我就在傢裡給他

們出試題吧!"李餘給自己找瞭個臺階下。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那我就先走瞭,李老師。"

  "好的,好的。"

  "小玲、小玉,還不幫你們三嬸做飯去!"村長臨走的時候,還沒忘記吩咐

姐妹兩個的工作。

  "哦,知道瞭,村長。"

  "幹爹,那我們去瞭。"小玲、小玉攜手一起走瞭。

  李餘無事,自己一個人回到瞭傢裡。

  村子裡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忙,連孩子都不例外,而自己這麼一個青壯年,卻

坐在傢裡,李餘總是感覺有些別扭。坐瞭半天之後,他終於坐不住瞭。

  "出去走走也好。"心裡煩亂的李餘放下瞭手裡的教材,走瞭出去。

  除瞭李餘之外,村子裡似乎沒有一個閑人,昨天還是靜默默的一個山村,一

夜之間完全醒瞭過來,嘈雜喧囂的場面,不亞於城市中任何一個大公司內部的場

面。

  村中的青壯年,不論男女,一律都在準備著秋收需要用到的生產工具,而老

人和孩子則在傢中負責後勤。中午的時候,幾十個孩子把午飯送到大人們工作的

地方,看上去有些混亂,但實際上卻是井井有條。

  李餘走著走著,不覺來到瞭村長傢裡,村長的老婆和小玲、小玉正在這裡做

飯。

  "三嬸你好啊!"

  "李老師啊?"三嬸擡頭看瞭一眼,也沒有停下手裡的工作。

  "秋收這麼的忙啊?我以前從來也沒見過。"李餘說道。

  "哦,可不是呢,年年如此。現在還好多瞭,有不少機器幫忙,要是放在早

先啊,那更忙哩!"三嬸嘴裡說著,手裡幹著。

  "那村子裡要忙活幾天呢?"

  "也就是兩三天吧。總共才這麼幾百畝地,這一百多勞動力,幹得很快的。

李老師你怎麼想起問這些來瞭?"三嬸奇怪的問。

  "咳……我這不是閑得沒事嗎,本來想幫村裡做點事情,可是我也沒做過農

活,哎……"李餘攤瞭攤手,無奈地說道。

  "呵呵……"三嬸笑瞭笑,並沒有接話。

  "好瞭,我走瞭,不打擾你們工作瞭。"李餘無聊地走瞭出去,在村子裡面

閑晃著。

  還好的是秋收這三天很快就過去瞭,這三天中,由於小玲和小玉白天的時候

一直要幫著幹活,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很累瞭,所以李餘也不好意思提出什麼要

求。

  被憋瞭整整三天後,秋收終於在全村人的慶祝聲中結束瞭。

  又是一個豐收的之年,村裡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除瞭村長

之外。

  傍晚的時候,村長一個人坐在瞭一座小山的山頭上,抽著煙袋,看著遠方。

  "村長,有這麼一個豐收的年景,怎麼你好像並不怎麼高興啊?"李餘在散

步的時候看到村長,所以過來打聲招呼。

  "哎,李老師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不是為瞭豐收而發愁啊!隻是你也知道

俺們村和外面的交通環境不好,雖然是豐收,但是這收上來的東西除瞭村裡人吃

之外就沒什麼用處瞭,很難運出去賣錢。"村長搖著頭感嘆道。

  "這倒是。"李餘聽村長這麼一說,也的確感到瞭村子裡的難處。

  "那村裡就沒有想過辦法嗎,比如說修一條路?"

  "修路?誰不想啊,可是錢從哪裡來呢?從村裡到縣城有一百多裡的山路,

早先有人給俺們村算過,沒有幾百萬修不成。再說瞭,就是修成瞭,每年也要幾

十萬來維護,就我們這個小村,每年能拿出幾千塊錢就不錯,拿什麼去修啊?"

村長抽瞭口煙袋,無奈地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天無絕人之路,早晚有一天,咱們村也能富起來的。"李

餘拍著村長的肩膀安慰道。

  "嘿嘿……"村長默然不語。

  看到村長心情不暢,李餘起身剛要離開。

  "對瞭,李老師,今天要睡好啊,明天莫要晚起。"

  "怎麼,秋收完瞭還有什麼事情嗎?"

  "從明天起,村子裡要舉行秋收後的慶祝活動,兩天兩夜都是不睡的,你剛

來,可能還不適應。"村長說道。

  "噢,沒關系,我堅持得住的。"

  "以前上大學那會兒,我可是有在網吧裡泡過三天都沒睡覺的記錄,兩天又

算得瞭什麼?"李餘心中暗想。

  回到傢裡,被秋收折騰瞭三天的小玲和小玉都在補覺。

  "今天晚上又沒戲瞭。"李餘感嘆著,被迫忍受精蟲上腦的痛苦,卻又無可

奈何地倒在瞭床上。

  "但願明天可以好好的做一次,哦不,是做三次,嗯,四次也可以啦……"

李餘嘟囔著,習慣性地摟住瞭小玲和小玉沈沈睡去。

  他絕對沒想到第二天會出現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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